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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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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比赛分析】
2月5日，西甲第23轮，皇马主场1-1战平马竞。
皇马首发：13-卢宁、17-巴斯克斯、2-卡瓦哈尔、6-纳乔、23-费兰-门迪、15-巴尔韦德、12-卡马文加、8-克罗斯、5-贝林厄姆（88‘ 19-塞巴略斯）、11-罗德里戈（76’ 10-莫德里奇）、21-迪亚斯（71‘ 14-何塞卢）
第20分钟，迪亚斯在禁区内捅射进球。
马竞首发：13-奥布拉克、15-萨维奇、20-维特塞尔、22-埃尔莫索、14-马科斯-略伦特、5-德保罗（61‘ 24-巴里奥斯）、6-科克（68’ 10-科雷亚）、8-萨乌尔（61‘ 12-利诺）、17-里克尔梅、19-莫拉塔（61’ 9-德佩）、7-格列兹曼
第93分钟，马科斯-略伦特头球绝平。
（Cinderella）
【球队数据】
63259人，外卖小哥守门，高中生首发：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被一群普通人顶破了
东北超，火在“跨省域”。辽宁、吉林、黑龙江、内蒙古四省区联手，8支城市代表队，主客场单循环，四强战两回合，决赛单场决胜。大连的主场，长春的客场，沈阳的德比，哈尔滨的远征。这不是一个省内的联赛，是一个区域性的赛事体系。
63259人，放在中国业余足球的版图里是什么位置。
东北超给了这些人一个理由，让他们走进梭鱼湾。不是看外援，不是看国脚，是看邻居、看同事、看隔壁小区那个送外卖的小伙子。
大连队是常规赛第一。他们的阵容里有高中生首发，有外卖小哥守门。不到19岁的守门员马宇坤，做外卖骑手已经一年半了。长春队的海选现场，来的是外卖小哥、出租车司机、公司职员、个体老板。
长春赢了，但赢的不只是长春。
这不是中超，不是足协杯，不是任何职业赛事。这是东北地区城市足球联赛的决赛，参赛球员全部是业余选手，禁止任何中超、中甲、中乙职业球员报名。390名球员来自辽宁、吉林、黑龙江、内蒙古四个省区，覆盖学生、外卖骑手、出租车司机、公司职员、个体老板。
这件事真正值得聊的地方。
中国足球缺的东西很多。缺青训，缺体系，缺耐心，缺赢球。但最缺的，可能是“普通人能踢球、普通人愿意看球”这件事本身。
常规赛排名第一的大连队坐镇主场，常规赛第二的长春队客场挑战。上半场0比0，僵局一直持续到第68分钟。长春队反击，霍陆通左脚远射进球。球的力量不大，但角度刁钻，大连队门将没能扑到。
63259人，比苏超决赛的62329人多出930人。这930人的差距，放在6万人的基数上不算大。但它说明了一件事：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还在往上走。
大连队随后大举反攻，但长春队门将丁乙轩多次做出精彩扑救，把1比0守到了终场。
苏超做到了，村超做到了，东北超也做到了。三个联赛，三种模式，指向同一个结论：中国从来不缺看球的人，缺的是让他们觉得“这跟我有关”的比赛。
最后说一句：
63259人愿意买票进场看一群业余球员踢球，这件事的荒诞感和真实感同时存在。荒诞在于，中国职业足球的上座率常年被吐槽“没人看”。真实在于，当足球回到“身边人踢球”的形态时，人们是愿意看的。
63259人。梭鱼湾足球场可容纳6.3万人，这个数字意味着接近满座。
深夜跑着外卖单，周末换上球鞋，就成了在6.3万人面前踢决赛的人。
此前梭鱼湾的上座纪录是62826人，也是东北超创造的。今年6月，大连队对阵沈阳队的比赛，62826人涌进梭鱼湾。三个月后，同一个球场，同一项赛事，63259人。
63259人看着客队在自己的地盘上捧起了冠军奖杯。
先把数字摆出来。
这个城市对足球的理解，不需要解释。大连足球的历史，从万达时代到实德时代到英博时代，三十多年没有断过。但“足球城”三个字真正的底色，不在职业队的成绩单上，在那些周末自己踢球、自己看球的人身上。
苏超，火在规模。2025年苏超决赛，62329名观众涌进南京奥体中心，逼近2012年一场职业比赛创下的65769人纪录。整个赛季85场比赛线上观看量突破22亿次。
63259人里，有多少是大连本地的？有多少是从长春、沈阳、哈尔滨赶来的？没有人统计过。但全场震天的助威声，大连球迷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，远道而来的长春球迷方阵的气势如虹，这些画面本身就是答案。
10月5日晚，大连梭鱼湾足球场，东北超决赛，大连队对阵长春队，现场观众63259人。
梭鱼湾为什么能坐满。
63259人的纪录，是东北超的，也是中国业余足球的。梭鱼湾的看台坐满了，下一个填满更大球场的草根联赛，可能已经在路上了。
先说这场比赛本身。
村超，火在氛围。榕江的球场边，几万人围着看，锣鼓喧天，民族歌舞。那是草根足球的狂欢。但村超的场地容量有限，上座人数的绝对值一直没有突破。
自己破自己的纪录。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被一群普通人一次次顶高。
比赛结束，辽宁省委书记许昆林为冠军长春队颁奖，辽宁省省长王新伟为亚军大连队颁奖。两个省的领导，站在同一块场地上，给两支来自不同省份的球队颁奖。
这不是一场“辽宁vs吉林”的对立。这是东北四省区联合办赛的一次集体亮相。长春捧杯，大连亚军，沈阳季军，前三名全在东北。
职业足球的门槛太高了。中超球员年薪几百万上千万，普通人一辈子摸不到职业赛场的地板。但东北超的球员，是外卖骑手，是出租车司机，是高中生，是公司职员。他们踢的球，跟普通人踢的是同一种球。他们站的球场，跟职业球员站的是同一块草皮。
梭鱼湾是一座专业足球场。三面环海，座位数6.3万。2025赛季，大连英博的主场场均上座率位居亚洲第一、全球第十二。
63259人，外卖小哥守门，高中生首发，常规赛第一在主场输了，客队在6.3万人面前捧杯。这场比赛没有外援，没有归化，没有千万年薪。有的是深夜跑完外卖单、周末换上球鞋的人，和愿意买票进场看他们踢球的人。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从来不是数字决定的，是那些愿意走进球场的人决定的。
【历史交锋】
加斯佩里尼出席对阵皇马赛前新闻发布会+Sky采访：
“这当然要看具体情况，穆里尼奥当年的国米非常强，所以当时要赢他们更困难。后来我又在他执教罗马时碰到过他，但那时候亚特兰大已经成长了很多，甚至可能已经取代罗马成为更经常参加欧冠的球队，所以这些结果多少也是由这些背景造成的。”
你当年带亚特兰大在欧冠赛场横空出世，你觉得罗马能不能比与巴黎在1/4决赛交手的那支亚特兰大走得更远？
“我不这么认为，这完全不是我们现在关心的事情。我们刚刚开始这一段连续比赛，而明天这场比赛，我们会像整个罗马、整座城市一样，把它当成一个多年未见的重要事件来体验。就像我们之前说过的，这样的比赛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出现了，所以我们会带着这种喜悦去享受它。”
接受意大利天空体育采访：
“拿皇马作为比较标准有些困难，因为他们在世界足坛的地位太特殊了：这是赢得冠军次数最多的俱乐部，也是世界范围内球迷最多的俱乐部，所以这不是我们应该拿来比较的标准，但球场表现可以比较，我们必须通过这场比赛去与他们较量。最近我们先后对阵了国米和科莫，他们都是意大利最好的球队之一，现在我们又要面对欧洲最强的球队之一，我们的目标就是与皇马较量，看看自己到底能有多强的竞争力。”
“我们知道皇马是一支这样的球队：就在你觉得自己可能给他们制造困难的时候，他们也许突然就进球了，他们只需要很少的机会就能制造危险。但这就是顶级球队的特点，因为他们拥有顶级球员，我们当然需要更加专注，但我不认为罗马应该改变自己的特点。”
球场上会有两位顶级中锋对决，姆巴佩今年联赛自然年已经打进14球，马伦甚至有20球，你预料到了吗？
“我也听了一些你们西班牙同行的评价，皇马现在能拿到结果，但在比赛内容方面并没有得到太多认可，不过在西班牙，人们对比赛内容一向要求很高。我觉得他们需要时间，因为球队在进攻端加入了很多非常强的球员，要平衡所有球员并不容易，所以有时候可能会失去一点整体紧凑性，但他们拥有价值和天赋都极其出色的球员，随时都可以改变比赛。”
“不过他们目前可能在球队整体紧凑性方面还有一点问题，毕竟这支球队目前还处在整合过程中。欧冠会对他们很有帮助，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主场舞台，他们可以借此与那些目前看起来更像一个完整团队的球队较量。那些球队也许整体性比皇马更强，但肯定没有皇马这么多天赋，所以我认为，这届欧冠最终会告诉我们皇马今年到底处在什么位置。”
穆里尼奥对罗马意义重大，你想向奥林匹克球场传递什么信息？
“毫无疑问，这是我的目标，也是我希望做到的。当然这需要很多因素共同作用，而我们是从上赛季开始这段道路的。很明显，亚特兰大当时起点比我接手罗马时的位置更低，但后来一路提升了很多名次。他们没有赢得欧冠，但赢得了欧联，过去7年里5次参加欧冠，而在没有参加欧冠的赛季中，他们也赢得了欧联杯，那也是一项非常复杂、非常困难的赛事。”
“我觉得要看这届欧冠的表现，这项赛事会决定皇马到底处在什么位置，因为当你前场拥有姆巴佩、维尼修斯、迪奥曼德，再加上其他所有人，至少还有七八个，贝林厄姆等等，我就不一一列举了，这些都是非常出色的球员，正如我之前说的，他们有能力直接决定比赛。”
球队能不能采取不同的防守方式，比如对科莫下半场那样？
“若泽身上有很多东西值得羡慕，不过最重要的，当然还是能花1.4亿欧元买人的能力，这太棒了！不开玩笑了，他在其他方面当然也非常出色，包括他的生涯履历，以及无论走到哪都能取得成绩，不过有这种能力确实很不错。”
对阵科莫的比赛之后，你觉得球队状态怎么样？库列拉基斯和克里斯坦特恢复得如何？
“我希望能拥抱我的所有球员，事实上，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拥抱，因为明天我们会给罗马这座城市带来一场已经多年没有过的比赛，而且对手还是最具历史底蕴的球队。所以我们当然希望比赛结束后，能够高高兴兴地拥抱在一起。”
“是的，正如我之前说的，他们可能还需要多几场比赛来磨合。他们调整了比赛体系，也更换了主教练，不过这是一支资源非常丰富的球队，我觉得随着时间推移，他们只会在这些方面变得越来越好。但即便现在，他们依然是一支极其危险、能够赢下任何比赛的球队。也许如果只从比赛观赏性和整体流畅度来看，他们还有提升空间，我也相信他们之后会继续提高。”
“库利垃圾死昨天已经回归球队合练，并且与那些没有参加科莫比赛的球员一起完成了训练。克里斯坦特还需要一点时间。昨天我们和没有出战科莫的球员进行了不错的训练，而其他参加了那场比赛的球员，会在这次发布会结束之后进行第一堂训练。不过我必须说，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伤病或者困难，现在只是需要评估一下恢复情况，因为科莫那场比赛消耗很大，尤其是我们几乎半场都少打一人。不过现在我们的精神状态很好，足以迎接这种级别的比赛。”
你和穆里尼奥是同一天出生的，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赢得了这座城市的热爱，穆里尼奥当年刚来时就被1万名球迷迎接，而你刚开始时则遭遇了一些怀疑，赢得罗马球迷的信任，对你来说有多重要？
说到伟大球员，你最羡慕若泽·穆里尼奥什么？
“这是两支不同的球队，每支球队都有自己的特点。那时候的罗马刚刚迎来新的所有者，他们参与度非常高，热情也非常高，同时也投入了大量资源，现在这支球队正在成长中，也非常强硬，我甚至可以说，他们现在非常确信自己在做什么。我们这个团队内部的氛围非常好，而且这支球队有能力打进欧冠，有时候人们会忘记这一点，可能会觉得赢一个奖杯更重要，但其实欧冠更重要，因为欧冠能给俱乐部带来重要资源，让俱乐部有条件继续做得更多、不断提升。”
你过去多次和穆里尼奥交手，与当年那支罗马相比，现在这支罗马多了什么，又少了什么？
明天赛后你会拥抱恩德里克吗？
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成果，也许是现阶段最重要的成果，就是得到球迷的认可和信任。球迷们会给予若泽应有的致敬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，因为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那些岁月，不过我相信，当比赛开始之后，就只剩下罗马vs皇马了。”
“是的，而且当时门将也是戈利尼啊？门迪还是用自己不太擅长的那只脚进的球，但希望明天我们能11个人踢完整场。这两场比赛都是我们不得不进行防守的例子，而我们也确实以很高的质量和冷静完成了防守。不过很明显，我们希望明天能够踢出另一种类型的比赛，尽管对手是皇马，是最具历史底蕴的球队，所以这场比赛的期待永远都非常高。”
罗马要走怎样的道路，才能在国际层面接近那些最顶级的豪门？
“这个我不知道，明天会通过比赛验证。而我们自身现在处于一个不错的时机，毫无疑问，我们很想与一支欧洲最顶尖的球队较量，他们拥有非常出色的球员，虽然因为更换了主教练以及比赛方式，可能还需要一些磨合，但皇马仍然是一支在欧冠战胜过国米的球队。这是一场非常有分量的比赛，对积分形势也很重要。”
考虑到皇马还处于磨合阶段，这个时间点对阵他们算不算是利好？
你最近3次与穆里尼奥交手取得了2胜1平，如果只能从穆里尼奥身上获得一项能力，你会选择什么？
你对皇马目前的状态怎么看？
你觉得皇马今年在欧洲顶级球队中处于什么位置？
“不过这其实也是整个意大利足球的问题，距离上一次国米在2010年赢得欧冠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而在亚特兰大赢得欧联杯之前，我印象里意大利球队上一次赢得这项赛事还要追溯到90年代。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喊什么口号，我们的足球还没有资格去宣布自己要赢欧冠或者其他欧洲赛事，我们需要每一家俱乐部都先把自己的那一小块田地好好种起来，这就是我们现在试图和罗马一起做的事情，当然这条路还很漫长。”
罗马前天证明了自己承受压力的能力，当年在亚特兰大对阵皇马时就曾少打一人坚持到第87分钟…
“要说我预料到马伦能有这样的数据，那肯定没有。不过这些数字都是真实的，也都是他应得的，而且他完全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势头，因为周日在科莫，他也再次证明了自己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种重要前锋。”
你怎么看皇马现在所处的状态？
你会在赛后向穆里尼奥提出冬窗引进恩德里克吗？
“这是很自然的，因为罗马球迷对穆里尼奥确实有过非常深厚的感情，所以他值得球迷给予全部的认可，这些都是每个人内心真实的感受，是无法阻止的。不过我也相信，当比赛开始之后，所有感情都会先放到一边，罗马球迷只会为自己的球队加油。”
“很明显，当你十人应战、处于人数劣势时，那就是另一种类型的比赛了。我觉得正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这种比赛态度才让我们走到了这里，帮助我们上赛季拿到第三名，并最终重新获得欧冠资格。我觉得我们有一些不想改变的特点，我们当然知道皇马的实力，但他们不是我们遇到的第一支顶级球队，我们之前也肯定碰到过其他强队。”
【球员介绍】
姚明辞去中国篮协主席的传闻在网络热传，多方消息源说法不一。
对于媒体的问询，中国篮协的工作人员表示“姚主席在单位呢”，而篮协副主席徐济成则回应称：“别听那些，谣言！”
前男篮教练、名宿蒋兴权曾这样评价李金生：“在篮管中心的干部里，他跟队时间最长，对训练、比赛和队伍管理都很有经验，很内行，我对他很有信心。”
说这话时，是男篮兵败之后，有记者暗示责任不光是教练的，还应该有位子更高的人来担责，暗指的就是姚明。
比如推动三人篮球发展，推广小篮球项目，让篮球多元化多渠道开花；
比如CBA球员合同制度的改革、工资帽制度、股份分红制以及转会制度规范化，试图加速CBA的职业化进程，避免少数球队垄断，促进联赛整体繁荣；
在上升通道狭窄的当下，当升学就业仍是绝大多数孩子唯一现实选择时，姚明想让篮球和体育成为学生成长和阶层上升的一个途径，难免碰壁。
一方面，主抓国家队成绩，是他后期的指标性工作，另一方面，也许抓好国家队，才能帮他争取到更大话语权。反之，则会……
比如“双国家队模式”的尝试，努力为年轻教练和球员创造机会和竞争氛围；
甚至一些自媒体还有了姚明利用职权贪腐的炒作，但在篮球圈里，根本没人信。
所以，对姚明较为客观的评价，也许是他在大厦将倾之际，未能挽狂澜于既倒，但真的很难责难他是篮球整体滑坡的责任人。
其实在姚明上任前，中国男篮的滑坡已经开始了。
在任上，爱钻研的姚明确实推动了一系列改革措施。
管办分离的改革，在姚明上任七年后的今天，依然“中途半端”，且是否需要继续走下去，似乎有了争议。
例如体教结合、青训重心转向校园篮球和大学生选秀。可惜，这不光是体育部门的事，还涉及到教育乃至社会文化等更大更深的话题。
在姚李上任之初，篮球改革也被认为会朝这个大方向发展，很多人认为，李金生的使命，是带动篮管中心和篮协进行改革，逐步让篮管中心退出历史舞台，让篮协去行政化，真正迈向职业化。
2017年姚明上任时，总局下发《关于篮球改革试点的有关事项的通知》，篮管中心的“业务”职责移交给篮协，舆论一度欢呼这是“脱钩”了。
而在2017年前后，改革的大方向是：管办分离，改变行政体育思路，真正放权给各运动协会，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
不过，即使个人品行并无瑕疵，但国家队成绩的硬伤，难免影响姚明的话语权。
李金生是科班出身，北京体育学院毕业，长期在篮管中心工作，当过中国男篮领队、竞赛部主任等，被视为篮球改革派的代表。
当然，有时候，姚明的改革措施多少有些理想化。
在男篮输给菲律宾，无缘奥运会后，姚明表示自己会承担责任：“承担责任两种方式，一种是我辞职回家，杭州离上海也近；另一种是继续向前推动（改革）”。
细看姚明的主要改革措施，密集推出的时间点，都是在他担任篮协主席的前期，而中后期的姚主席，给人印象更像是一个男女篮的领队和督导。
姚明从2017年起担任篮协主席，至今已有7年，他上任之初，背负着改革中国篮球的使命，而当时的大环境，确实也是对改革派极为有利的。
换句话说，摸石头过河的同时，也为过不了河退回岸上留了一手，一旦改革效果不好，还可能重回管理中心模式。
姚明上任时有一句名言：中国篮球改革“需要一场大手术，而不是小修小补”，后来男篮屡次兵败时，这话反复被拿出来作为对姚明的嘲讽：大手术在哪儿？
举个例子，同在2017年，体育总局下属的足球运动管理中心正式注销（于前一年撤编），足协与总局在“形式上”脱钩，管办分离迈出一大步。
同在2017年初，李金生接替信兰成，成为篮管中心主任，姚明和李金生同台唱戏，承载着中国篮球体制改革的希望。
可也许更该提出的，是这样一个问题：
当然，至于后来“脱钩不脱离”的名言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所以，坊间有关姚明有无实权的议论，并非空穴来风。姚明当然有推动改革的权力，但这个权力的授权来源于哪里？当姚明的改革效果不明显时，这个权力是否会被削弱，甚至被收回？这些都是坊间的疑问。
姚明任期内，男篮两届亚运一金一铜（2018/202），2022年亚洲杯获得第8名，两届奥运会都无缘决赛圈。女篮方面，2022世界杯亚军是一个亮点，但巴黎奥运会铩羽又让人失望。
有这样一句话，在时代大势面前，个人的努力有时太过渺小。
在中国体育圈，足球和篮球是管办分离职业化的先行者。足管中心早早撤销，但篮管中心等其他项目中心的改革，都采取了保留机构的做法。
姚明还说过这样一段话：“我们习惯于把责任找一个名气最大的人来扛，但更重要的一个问题是，以后谁再来向前推动？该怎么做？这是更重要的问题。”
但时至今日，在重大决策时，篮协依然要听篮管中心的指导意见。篮管中心的高层，兼任篮协副主席，既是协助姚明工作，也有监督指导的意味，可谓“既是副手，也是上级”。
姚明上任一年后，李金生在2018年从篮管中心主任位子上离开，“姚李搭档”只存在了一年。
与姚明出任主席同步，当时另一个人事任命释放出的改革信号也极为浓厚。
也许，可以这样理解，姚主席是技术官僚，在具体技术性业务上拥有话语权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过去，中国体育运动项目的行政管理机构（比如各项目的运动管理中心）和项目协会（例如足协、篮协），通常是“两块牌子、一套人马”，管办不分、政事不分。
现在看来，当一条路走不通，或者当他感到无力再向前走时，另一条路也许就是无奈之选了。
随着中国篮球最大KPI——国家队成绩——的滑坡，姚明难免开始遭到质疑。
如果说姚明的那些改革措施，更像是“小修小补”，那么事关篮球管理体制改革的大手术，解决行政管理制度与职业化市场化的核心矛盾，是作为主抓技术性工作的篮协主席，能够说了算的吗？
而要走好这一步，就需要专业化的人才，比如姚明。
姚明出任篮协主席，可以说和李金生的上位有直接关系。那个时候，姚李组合的出现，反映出国家对篮球管理机构改革的决心。在当时，“去行政化”是整体改革方向。
众说纷纭，至于事态如何发展，最终还要等官方的口径。
2014年仁川亚运会，中国男篮排名第5，这是1974年以来首次无缘亚运奖牌；2017年男篮亚洲杯，中国队也只拿到第五，是亚洲杯史上第二差的成绩。
因为这是中国体育行政体系中最大的KPI和考核标准，塔基的建设漫长而难以衡量，只有塔尖看得见摸得着。
在姚主席上任时，李金生说：“篮球专业出身和更好的篮球视野，这些优势都让姚明非常适合中国篮协主席这个职位，他干事很钻研，当篮协主席很合适，也反映了绝大多数人的心愿。”
但也有消息源披露，姚明的辞呈已被批准，而临时接替他的，将是篮协现任副主席中的一位。
也只能到这个层面了。（李普利）
【比赛分析】
2月5日，西甲第23轮，皇马主场1-1战平马竞。
皇马首发：13-卢宁、17-巴斯克斯、2-卡瓦哈尔、6-纳乔、23-费兰-门迪、15-巴尔韦德、12-卡马文加、8-克罗斯、5-贝林厄姆（88‘ 19-塞巴略斯）、11-罗德里戈（76’ 10-莫德里奇）、21-迪亚斯（71‘ 14-何塞卢）
第20分钟，迪亚斯在禁区内捅射进球。
马竞首发：13-奥布拉克、15-萨维奇、20-维特塞尔、22-埃尔莫索、14-马科斯-略伦特、5-德保罗（61‘ 24-巴里奥斯）、6-科克（68’ 10-科雷亚）、8-萨乌尔（61‘ 12-利诺）、17-里克尔梅、19-莫拉塔（61’ 9-德佩）、7-格列兹曼
第93分钟，马科斯-略伦特头球绝平。
（Cinderella）
【球队数据】
63259人，外卖小哥守门，高中生首发：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被一群普通人顶破了
东北超，火在“跨省域”。辽宁、吉林、黑龙江、内蒙古四省区联手，8支城市代表队，主客场单循环，四强战两回合，决赛单场决胜。大连的主场，长春的客场，沈阳的德比，哈尔滨的远征。这不是一个省内的联赛，是一个区域性的赛事体系。
63259人，放在中国业余足球的版图里是什么位置。
东北超给了这些人一个理由，让他们走进梭鱼湾。不是看外援，不是看国脚，是看邻居、看同事、看隔壁小区那个送外卖的小伙子。
大连队是常规赛第一。他们的阵容里有高中生首发，有外卖小哥守门。不到19岁的守门员马宇坤，做外卖骑手已经一年半了。长春队的海选现场，来的是外卖小哥、出租车司机、公司职员、个体老板。
长春赢了，但赢的不只是长春。
这不是中超，不是足协杯，不是任何职业赛事。这是东北地区城市足球联赛的决赛，参赛球员全部是业余选手，禁止任何中超、中甲、中乙职业球员报名。390名球员来自辽宁、吉林、黑龙江、内蒙古四个省区，覆盖学生、外卖骑手、出租车司机、公司职员、个体老板。
这件事真正值得聊的地方。
中国足球缺的东西很多。缺青训，缺体系，缺耐心，缺赢球。但最缺的，可能是“普通人能踢球、普通人愿意看球”这件事本身。
常规赛排名第一的大连队坐镇主场，常规赛第二的长春队客场挑战。上半场0比0，僵局一直持续到第68分钟。长春队反击，霍陆通左脚远射进球。球的力量不大，但角度刁钻，大连队门将没能扑到。
63259人，比苏超决赛的62329人多出930人。这930人的差距，放在6万人的基数上不算大。但它说明了一件事：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还在往上走。
大连队随后大举反攻，但长春队门将丁乙轩多次做出精彩扑救，把1比0守到了终场。
苏超做到了，村超做到了，东北超也做到了。三个联赛，三种模式，指向同一个结论：中国从来不缺看球的人，缺的是让他们觉得“这跟我有关”的比赛。
最后说一句：
63259人愿意买票进场看一群业余球员踢球，这件事的荒诞感和真实感同时存在。荒诞在于，中国职业足球的上座率常年被吐槽“没人看”。真实在于，当足球回到“身边人踢球”的形态时，人们是愿意看的。
63259人。梭鱼湾足球场可容纳6.3万人，这个数字意味着接近满座。
深夜跑着外卖单，周末换上球鞋，就成了在6.3万人面前踢决赛的人。
此前梭鱼湾的上座纪录是62826人，也是东北超创造的。今年6月，大连队对阵沈阳队的比赛，62826人涌进梭鱼湾。三个月后，同一个球场，同一项赛事，63259人。
63259人看着客队在自己的地盘上捧起了冠军奖杯。
先把数字摆出来。
这个城市对足球的理解，不需要解释。大连足球的历史，从万达时代到实德时代到英博时代，三十多年没有断过。但“足球城”三个字真正的底色，不在职业队的成绩单上，在那些周末自己踢球、自己看球的人身上。
苏超，火在规模。2025年苏超决赛，62329名观众涌进南京奥体中心，逼近2012年一场职业比赛创下的65769人纪录。整个赛季85场比赛线上观看量突破22亿次。
63259人里，有多少是大连本地的？有多少是从长春、沈阳、哈尔滨赶来的？没有人统计过。但全场震天的助威声，大连球迷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，远道而来的长春球迷方阵的气势如虹，这些画面本身就是答案。
10月5日晚，大连梭鱼湾足球场，东北超决赛，大连队对阵长春队，现场观众63259人。
梭鱼湾为什么能坐满。
63259人的纪录，是东北超的，也是中国业余足球的。梭鱼湾的看台坐满了，下一个填满更大球场的草根联赛，可能已经在路上了。
先说这场比赛本身。
村超，火在氛围。榕江的球场边，几万人围着看，锣鼓喧天，民族歌舞。那是草根足球的狂欢。但村超的场地容量有限，上座人数的绝对值一直没有突破。
自己破自己的纪录。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被一群普通人一次次顶高。
比赛结束，辽宁省委书记许昆林为冠军长春队颁奖，辽宁省省长王新伟为亚军大连队颁奖。两个省的领导，站在同一块场地上，给两支来自不同省份的球队颁奖。
这不是一场“辽宁vs吉林”的对立。这是东北四省区联合办赛的一次集体亮相。长春捧杯，大连亚军，沈阳季军，前三名全在东北。
职业足球的门槛太高了。中超球员年薪几百万上千万，普通人一辈子摸不到职业赛场的地板。但东北超的球员，是外卖骑手，是出租车司机，是高中生，是公司职员。他们踢的球，跟普通人踢的是同一种球。他们站的球场，跟职业球员站的是同一块草皮。
梭鱼湾是一座专业足球场。三面环海，座位数6.3万。2025赛季，大连英博的主场场均上座率位居亚洲第一、全球第十二。
63259人，外卖小哥守门，高中生首发，常规赛第一在主场输了，客队在6.3万人面前捧杯。这场比赛没有外援，没有归化，没有千万年薪。有的是深夜跑完外卖单、周末换上球鞋的人，和愿意买票进场看他们踢球的人。中国业余足球的天花板，从来不是数字决定的，是那些愿意走进球场的人决定的。
【历史交锋】
加斯佩里尼出席对阵皇马赛前新闻发布会+Sky采访：
“这当然要看具体情况，穆里尼奥当年的国米非常强，所以当时要赢他们更困难。后来我又在他执教罗马时碰到过他，但那时候亚特兰大已经成长了很多，甚至可能已经取代罗马成为更经常参加欧冠的球队，所以这些结果多少也是由这些背景造成的。”
你当年带亚特兰大在欧冠赛场横空出世，你觉得罗马能不能比与巴黎在1/4决赛交手的那支亚特兰大走得更远？
“我不这么认为，这完全不是我们现在关心的事情。我们刚刚开始这一段连续比赛，而明天这场比赛，我们会像整个罗马、整座城市一样，把它当成一个多年未见的重要事件来体验。就像我们之前说过的，这样的比赛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出现了，所以我们会带着这种喜悦去享受它。”
接受意大利天空体育采访：
“拿皇马作为比较标准有些困难，因为他们在世界足坛的地位太特殊了：这是赢得冠军次数最多的俱乐部，也是世界范围内球迷最多的俱乐部，所以这不是我们应该拿来比较的标准，但球场表现可以比较，我们必须通过这场比赛去与他们较量。最近我们先后对阵了国米和科莫，他们都是意大利最好的球队之一，现在我们又要面对欧洲最强的球队之一，我们的目标就是与皇马较量，看看自己到底能有多强的竞争力。”
“我们知道皇马是一支这样的球队：就在你觉得自己可能给他们制造困难的时候，他们也许突然就进球了，他们只需要很少的机会就能制造危险。但这就是顶级球队的特点，因为他们拥有顶级球员，我们当然需要更加专注，但我不认为罗马应该改变自己的特点。”
球场上会有两位顶级中锋对决，姆巴佩今年联赛自然年已经打进14球，马伦甚至有20球，你预料到了吗？
“我也听了一些你们西班牙同行的评价，皇马现在能拿到结果，但在比赛内容方面并没有得到太多认可，不过在西班牙，人们对比赛内容一向要求很高。我觉得他们需要时间，因为球队在进攻端加入了很多非常强的球员，要平衡所有球员并不容易，所以有时候可能会失去一点整体紧凑性，但他们拥有价值和天赋都极其出色的球员，随时都可以改变比赛。”
“不过他们目前可能在球队整体紧凑性方面还有一点问题，毕竟这支球队目前还处在整合过程中。欧冠会对他们很有帮助，而且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主场舞台，他们可以借此与那些目前看起来更像一个完整团队的球队较量。那些球队也许整体性比皇马更强，但肯定没有皇马这么多天赋，所以我认为，这届欧冠最终会告诉我们皇马今年到底处在什么位置。”
穆里尼奥对罗马意义重大，你想向奥林匹克球场传递什么信息？
“毫无疑问，这是我的目标，也是我希望做到的。当然这需要很多因素共同作用，而我们是从上赛季开始这段道路的。很明显，亚特兰大当时起点比我接手罗马时的位置更低，但后来一路提升了很多名次。他们没有赢得欧冠，但赢得了欧联，过去7年里5次参加欧冠，而在没有参加欧冠的赛季中，他们也赢得了欧联杯，那也是一项非常复杂、非常困难的赛事。”
“我觉得要看这届欧冠的表现，这项赛事会决定皇马到底处在什么位置，因为当你前场拥有姆巴佩、维尼修斯、迪奥曼德，再加上其他所有人，至少还有七八个，贝林厄姆等等，我就不一一列举了，这些都是非常出色的球员，正如我之前说的，他们有能力直接决定比赛。”
球队能不能采取不同的防守方式，比如对科莫下半场那样？
“若泽身上有很多东西值得羡慕，不过最重要的，当然还是能花1.4亿欧元买人的能力，这太棒了！不开玩笑了，他在其他方面当然也非常出色，包括他的生涯履历，以及无论走到哪都能取得成绩，不过有这种能力确实很不错。”
对阵科莫的比赛之后，你觉得球队状态怎么样？库列拉基斯和克里斯坦特恢复得如何？
“我希望能拥抱我的所有球员，事实上，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拥抱，因为明天我们会给罗马这座城市带来一场已经多年没有过的比赛，而且对手还是最具历史底蕴的球队。所以我们当然希望比赛结束后，能够高高兴兴地拥抱在一起。”
“是的，正如我之前说的，他们可能还需要多几场比赛来磨合。他们调整了比赛体系，也更换了主教练，不过这是一支资源非常丰富的球队，我觉得随着时间推移，他们只会在这些方面变得越来越好。但即便现在，他们依然是一支极其危险、能够赢下任何比赛的球队。也许如果只从比赛观赏性和整体流畅度来看，他们还有提升空间，我也相信他们之后会继续提高。”
“库利垃圾死昨天已经回归球队合练，并且与那些没有参加科莫比赛的球员一起完成了训练。克里斯坦特还需要一点时间。昨天我们和没有出战科莫的球员进行了不错的训练，而其他参加了那场比赛的球员，会在这次发布会结束之后进行第一堂训练。不过我必须说，目前没有什么特别的伤病或者困难，现在只是需要评估一下恢复情况，因为科莫那场比赛消耗很大，尤其是我们几乎半场都少打一人。不过现在我们的精神状态很好，足以迎接这种级别的比赛。”
你和穆里尼奥是同一天出生的，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赢得了这座城市的热爱，穆里尼奥当年刚来时就被1万名球迷迎接，而你刚开始时则遭遇了一些怀疑，赢得罗马球迷的信任，对你来说有多重要？
说到伟大球员，你最羡慕若泽·穆里尼奥什么？
“这是两支不同的球队，每支球队都有自己的特点。那时候的罗马刚刚迎来新的所有者，他们参与度非常高，热情也非常高，同时也投入了大量资源，现在这支球队正在成长中，也非常强硬，我甚至可以说，他们现在非常确信自己在做什么。我们这个团队内部的氛围非常好，而且这支球队有能力打进欧冠，有时候人们会忘记这一点，可能会觉得赢一个奖杯更重要，但其实欧冠更重要，因为欧冠能给俱乐部带来重要资源，让俱乐部有条件继续做得更多、不断提升。”
你过去多次和穆里尼奥交手，与当年那支罗马相比，现在这支罗马多了什么，又少了什么？
明天赛后你会拥抱恩德里克吗？
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成果，也许是现阶段最重要的成果，就是得到球迷的认可和信任。球迷们会给予若泽应有的致敬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，因为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了那些岁月，不过我相信，当比赛开始之后，就只剩下罗马vs皇马了。”
“是的，而且当时门将也是戈利尼啊？门迪还是用自己不太擅长的那只脚进的球，但希望明天我们能11个人踢完整场。这两场比赛都是我们不得不进行防守的例子，而我们也确实以很高的质量和冷静完成了防守。不过很明显，我们希望明天能够踢出另一种类型的比赛，尽管对手是皇马，是最具历史底蕴的球队，所以这场比赛的期待永远都非常高。”
罗马要走怎样的道路，才能在国际层面接近那些最顶级的豪门？
“这个我不知道，明天会通过比赛验证。而我们自身现在处于一个不错的时机，毫无疑问，我们很想与一支欧洲最顶尖的球队较量，他们拥有非常出色的球员，虽然因为更换了主教练以及比赛方式，可能还需要一些磨合，但皇马仍然是一支在欧冠战胜过国米的球队。这是一场非常有分量的比赛，对积分形势也很重要。”
考虑到皇马还处于磨合阶段，这个时间点对阵他们算不算是利好？
你最近3次与穆里尼奥交手取得了2胜1平，如果只能从穆里尼奥身上获得一项能力，你会选择什么？
你对皇马目前的状态怎么看？
你觉得皇马今年在欧洲顶级球队中处于什么位置？
“不过这其实也是整个意大利足球的问题，距离上一次国米在2010年赢得欧冠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而在亚特兰大赢得欧联杯之前，我印象里意大利球队上一次赢得这项赛事还要追溯到90年代。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喊什么口号，我们的足球还没有资格去宣布自己要赢欧冠或者其他欧洲赛事，我们需要每一家俱乐部都先把自己的那一小块田地好好种起来，这就是我们现在试图和罗马一起做的事情，当然这条路还很漫长。”
罗马前天证明了自己承受压力的能力，当年在亚特兰大对阵皇马时就曾少打一人坚持到第87分钟…
“要说我预料到马伦能有这样的数据，那肯定没有。不过这些数字都是真实的，也都是他应得的，而且他完全可以继续保持这种势头，因为周日在科莫，他也再次证明了自己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种重要前锋。”
你怎么看皇马现在所处的状态？
你会在赛后向穆里尼奥提出冬窗引进恩德里克吗？
“这是很自然的，因为罗马球迷对穆里尼奥确实有过非常深厚的感情，所以他值得球迷给予全部的认可，这些都是每个人内心真实的感受，是无法阻止的。不过我也相信，当比赛开始之后，所有感情都会先放到一边，罗马球迷只会为自己的球队加油。”
“很明显，当你十人应战、处于人数劣势时，那就是另一种类型的比赛了。我觉得正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这种比赛态度才让我们走到了这里，帮助我们上赛季拿到第三名，并最终重新获得欧冠资格。我觉得我们有一些不想改变的特点，我们当然知道皇马的实力，但他们不是我们遇到的第一支顶级球队，我们之前也肯定碰到过其他强队。”
【球员介绍】
姚明辞去中国篮协主席的传闻在网络热传，多方消息源说法不一。
对于媒体的问询，中国篮协的工作人员表示“姚主席在单位呢”，而篮协副主席徐济成则回应称：“别听那些，谣言！”
前男篮教练、名宿蒋兴权曾这样评价李金生：“在篮管中心的干部里，他跟队时间最长，对训练、比赛和队伍管理都很有经验，很内行，我对他很有信心。”
说这话时，是男篮兵败之后，有记者暗示责任不光是教练的，还应该有位子更高的人来担责，暗指的就是姚明。
比如推动三人篮球发展，推广小篮球项目，让篮球多元化多渠道开花；
比如CBA球员合同制度的改革、工资帽制度、股份分红制以及转会制度规范化，试图加速CBA的职业化进程，避免少数球队垄断，促进联赛整体繁荣；
在上升通道狭窄的当下，当升学就业仍是绝大多数孩子唯一现实选择时，姚明想让篮球和体育成为学生成长和阶层上升的一个途径，难免碰壁。
一方面，主抓国家队成绩，是他后期的指标性工作，另一方面，也许抓好国家队，才能帮他争取到更大话语权。反之，则会……
比如“双国家队模式”的尝试，努力为年轻教练和球员创造机会和竞争氛围；
甚至一些自媒体还有了姚明利用职权贪腐的炒作，但在篮球圈里，根本没人信。
所以，对姚明较为客观的评价，也许是他在大厦将倾之际，未能挽狂澜于既倒，但真的很难责难他是篮球整体滑坡的责任人。
其实在姚明上任前，中国男篮的滑坡已经开始了。
在任上，爱钻研的姚明确实推动了一系列改革措施。
管办分离的改革，在姚明上任七年后的今天，依然“中途半端”，且是否需要继续走下去，似乎有了争议。
例如体教结合、青训重心转向校园篮球和大学生选秀。可惜，这不光是体育部门的事，还涉及到教育乃至社会文化等更大更深的话题。
在姚李上任之初，篮球改革也被认为会朝这个大方向发展，很多人认为，李金生的使命，是带动篮管中心和篮协进行改革，逐步让篮管中心退出历史舞台，让篮协去行政化，真正迈向职业化。
2017年姚明上任时，总局下发《关于篮球改革试点的有关事项的通知》，篮管中心的“业务”职责移交给篮协，舆论一度欢呼这是“脱钩”了。
而在2017年前后，改革的大方向是：管办分离，改变行政体育思路，真正放权给各运动协会，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
不过，即使个人品行并无瑕疵，但国家队成绩的硬伤，难免影响姚明的话语权。
李金生是科班出身，北京体育学院毕业，长期在篮管中心工作，当过中国男篮领队、竞赛部主任等，被视为篮球改革派的代表。
当然，有时候，姚明的改革措施多少有些理想化。
在男篮输给菲律宾，无缘奥运会后，姚明表示自己会承担责任：“承担责任两种方式，一种是我辞职回家，杭州离上海也近；另一种是继续向前推动（改革）”。
细看姚明的主要改革措施，密集推出的时间点，都是在他担任篮协主席的前期，而中后期的姚主席，给人印象更像是一个男女篮的领队和督导。
姚明从2017年起担任篮协主席，至今已有7年，他上任之初，背负着改革中国篮球的使命，而当时的大环境，确实也是对改革派极为有利的。
换句话说，摸石头过河的同时，也为过不了河退回岸上留了一手，一旦改革效果不好，还可能重回管理中心模式。
姚明上任时有一句名言：中国篮球改革“需要一场大手术，而不是小修小补”，后来男篮屡次兵败时，这话反复被拿出来作为对姚明的嘲讽：大手术在哪儿？
举个例子，同在2017年，体育总局下属的足球运动管理中心正式注销（于前一年撤编），足协与总局在“形式上”脱钩，管办分离迈出一大步。
同在2017年初，李金生接替信兰成，成为篮管中心主任，姚明和李金生同台唱戏，承载着中国篮球体制改革的希望。
可也许更该提出的，是这样一个问题：
当然，至于后来“脱钩不脱离”的名言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所以，坊间有关姚明有无实权的议论，并非空穴来风。姚明当然有推动改革的权力，但这个权力的授权来源于哪里？当姚明的改革效果不明显时，这个权力是否会被削弱，甚至被收回？这些都是坊间的疑问。
姚明任期内，男篮两届亚运一金一铜（2018/202），2022年亚洲杯获得第8名，两届奥运会都无缘决赛圈。女篮方面，2022世界杯亚军是一个亮点，但巴黎奥运会铩羽又让人失望。
有这样一句话，在时代大势面前，个人的努力有时太过渺小。
在中国体育圈，足球和篮球是管办分离职业化的先行者。足管中心早早撤销，但篮管中心等其他项目中心的改革，都采取了保留机构的做法。
姚明还说过这样一段话：“我们习惯于把责任找一个名气最大的人来扛，但更重要的一个问题是，以后谁再来向前推动？该怎么做？这是更重要的问题。”
但时至今日，在重大决策时，篮协依然要听篮管中心的指导意见。篮管中心的高层，兼任篮协副主席，既是协助姚明工作，也有监督指导的意味，可谓“既是副手，也是上级”。
姚明上任一年后，李金生在2018年从篮管中心主任位子上离开，“姚李搭档”只存在了一年。
与姚明出任主席同步，当时另一个人事任命释放出的改革信号也极为浓厚。
也许，可以这样理解，姚主席是技术官僚，在具体技术性业务上拥有话语权，但也仅此而已。
过去，中国体育运动项目的行政管理机构（比如各项目的运动管理中心）和项目协会（例如足协、篮协），通常是“两块牌子、一套人马”，管办不分、政事不分。
现在看来，当一条路走不通，或者当他感到无力再向前走时，另一条路也许就是无奈之选了。
随着中国篮球最大KPI——国家队成绩——的滑坡，姚明难免开始遭到质疑。
如果说姚明的那些改革措施，更像是“小修小补”，那么事关篮球管理体制改革的大手术，解决行政管理制度与职业化市场化的核心矛盾，是作为主抓技术性工作的篮协主席，能够说了算的吗？
而要走好这一步，就需要专业化的人才，比如姚明。
姚明出任篮协主席，可以说和李金生的上位有直接关系。那个时候，姚李组合的出现，反映出国家对篮球管理机构改革的决心。在当时，“去行政化”是整体改革方向。
众说纷纭，至于事态如何发展，最终还要等官方的口径。
2014年仁川亚运会，中国男篮排名第5，这是1974年以来首次无缘亚运奖牌；2017年男篮亚洲杯，中国队也只拿到第五，是亚洲杯史上第二差的成绩。
因为这是中国体育行政体系中最大的KPI和考核标准，塔基的建设漫长而难以衡量，只有塔尖看得见摸得着。
在姚主席上任时，李金生说：“篮球专业出身和更好的篮球视野，这些优势都让姚明非常适合中国篮协主席这个职位，他干事很钻研，当篮协主席很合适，也反映了绝大多数人的心愿。”
但也有消息源披露，姚明的辞呈已被批准，而临时接替他的，将是篮协现任副主席中的一位。
也只能到这个层面了。（李普利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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