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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【比赛分析】
体操冠军、卖臭鳜鱼、拍电影,这三样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,却在曾宇身上融合为一体。
曾宇的处女作是一部纪录片,名叫《退役生活》,内容是跟拍队友戴隽在退役后的人生状态。
他找到自己父亲的朋友、中国徽菜臭鳜鱼烹饪大师韩可军,一同投资开了一家食品公司,专门从事臭鳜鱼的加工生产和销售。
曾经风靡全国的央视节目《舌尖上的中国》,有一期是介绍安徽臭鳜鱼的,曾宇觉得这是个机会。“以前只有我们安徽人才知道臭鳜鱼,这个节目火了以后,我觉得是有商机的。”
体操冠军卖起臭鳜鱼
“我想要拍电影,就是去理解不同人的生活处境,也是对各种不同人生的一种好奇吧。”
这似乎是曾宇尝试的某种表达,以及对作为普通人的运动员,在退役时刻心理落差的某种关照。
“我想反映这个群体在重新寻找社会角色时的困难与迷茫,特别是那些没有很成功、被忽视的普通运动员。”
练体操是被父母逼的
大部分运动员在退役后,要以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身份重新进入社会,参与新的就业竞争。有数据显示,体制内大约能吸纳不到10%的运动员就业,其他90%要自主择业,另谋生路。
臭鳜鱼的纯古法制作,很难量产,而且味道小众,当代人吃不惯。曾宇的办法是进行工艺改革,引入打鳞机、分拣机、滚筒搅拌机等机械化设备,建起冷库冷链,用食品级塑料桶取代古法的木桶,并在腌制工艺上进行改良。
曾宇的这个纪录片,获得了不小的反响,送到一些影展中参演,进过北京电影节体育周,还拿过世界游牧影展的十佳纪录片奖。“之前只写过剧本、拍过短片,这是第一次尝试纪录片,算是自己的一次练习,观察真实的人和生活,让镜头反映他们的内心世界。”
不想再走别人安排好的路
曾宇就是未能爬上金字塔尖的运动员之一,被迫因伤退役时,他和大多数人一样,一度陷入了迷茫。
戴隽是曾宇在体操队的好友,拿过全国青年锦标赛单杠冠军,退役后为了生计,干过各种行当,当过健美操教练、足球教练、卖过柚子、开过烧烤店,后来又开车送货,兼任搬运工。
渠道打开后,曾宇的公司规模最大时给全国超过一百家饭店供货,网上销量也突飞猛进,一度一年卖出60万条鱼,销售额突破3千万。在创业成功后,央视农业频道的《致富经》节目,曾两次专访曾宇,介绍他的故事,他也从CCTV5的“边缘人”成为了CCTV17关注的创业模范。
体操练的苦,退的也早。在中国运动员中,不同项目有不同的平均运动寿命,据统计,体操和游泳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相对较早,都在24岁左右,这比田径选手33.6岁的平均退役年龄要早了近10年。
“我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与孤独,我自己也有过。”
曾宇退役的年龄甚至更小,他在2012年退役离开了国家队,主要原因是伤病。那时他还不到20岁,就要面对“这么多年白练了吗”、“接下来又能干点什么”的问题。
“腌制的时候,放多重的石头,多长时间翻面,都要反复试验……最终摸索出一套批量化生产的工艺,既保留古法腌制的口味,也能让品质稳定下来,适合批量生产。”
曾宇对此感同身受:“我们和社会是隔绝的,很小就离开父母,进入省队国家队,住进集体宿舍,除了队友,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,白天晚上脑子里也都是训练,生活很单调,没什么其他内容,像我的队友大多都是不善言辞。”
生活在经验里,直到大厦崩塌;一万匹脱缰的马,在他脑海中奔跑;如此生活30年,直到大厦崩塌;云层深处的黑暗啊,淹没心底的景观……
那么,曾宇自己又想干点什么呢?
曾宇的运动员生涯并不算辉煌,1993年出生的他,10岁时进入八一体操队,最顶峰的荣誉是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到吊环冠军,并且进入到国家队,但可惜,这已是他运动生涯摸到的最高处。
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经济司编撰的《体育事业统计年鉴》显示,中国每年退役的运动员大约在3000名左右,而每个奥运年之后,会迎来运动员集中退役的高潮期。
由于种种原因,相当多的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环境封闭,圈子小,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阅历、经验都很有限,这给他们的未来发展带来一定障碍。
体操冠军卖起了臭鳜鱼,这跨度实在有点大,无论是技术研发、渠道扩展还是资金运营,跨行的难度,不亚于攻坚一个高难度体操新动作。但和当运动员时琢磨新动作一样,曾宇有毅力,能坚持,也乐于创新。
“后来我还拍过一些其他队友,采访了一些体操界前辈,可能是个更立体的记录。我比较关注运动员这个群体的烦恼,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现实处境,唤起理解吧。如果是我遭遇到他们一些人的经历,我没有信心能比他们做得更好,所以希望社会对他们更包容一些。”
“我从小其实特别抵触练体操,那是父母望子成龙,他们有冠军梦,但我并不喜欢,也觉得自己不擅长。所以我很早就在想,不练体操了能做点什么,也开始准备。队友睡觉或者打游戏时,我就学英语,当时想的是出国看世界。”
曾宇介绍说:“退役的队友,有些拿过好成绩的,回到家乡给分配了工作。有些没分配工作的,去学校或者培训机构当临时教练。还有很多转行的,比如当警察的,身手比较好也比较勇敢,另外家里条件好的,也有跟着家人做生意的,做什么的都有。”
除了在队里时争取多见识社会,另一个摆脱封闭、打开眼界的机会,是在退役后学习深造。曾宇离开运动队后,进入到北京体育大学学习,后来又留学美国,学的专业是电影。“出国学电影很偶然,我本来想学哲学。”
首先是生计。家里条件再好,自己也不想总啃老,曾宇决定创业,而且很快发现了商机。
攀到过荣誉金字塔尖的选手,往往在退役后会有更多渠道延续成功光环,但这是极少数。大部分运动员终其生涯都是默默无闻、不为人知的。
这背后,是曾宇优渥的家境在支撑,不愁生计,自然可以从容的慢慢规划未来。退役后这段时间,曾宇一直在寻找,找一个属于自己、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。他学拍电影,又跑到云南的大山里去支教,体验那里的生活。“我挺幸运,因为家庭条件和父母后来比较包容,我可以选择不同的生活。”
“运动员从小就被培养成服从指令的人,什么都被安排好了,都是很具体的指令,小到每个动作要领,大到团队成绩目标。退役这一天突然到来以后,一个人失去了所有指令,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,很容易迷茫。”
之前采访奥运冠军徐莉佳时,她给体制内运动员的建议是:“培养一些不同的兴趣爱好,多多社交,别在队里与世隔绝。多交流学习,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练体操的太苦了,运动生涯也短,大多是四五岁开始练,压腿啊,练体能啊,每天训练吃的苦是成年人都很难承受的。而且体操一般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嘛,伤病没法避免,像我全身从脸到脚趾都骨裂过。”
曾有专项调查对770名获得全国和国际青少年比赛前3名的运动员进行追踪,结果显示,这些青少年运动员在成年后最终能进入全运会、亚运会、奥运会前10名的成材率,分别只有14.1%、2.2%和0.26%,其他大部分都“泯然众人”。
“在我看来,他们中很多人也挺痛苦的,他们缺少与社会去碰撞、去发现自我的机会,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,擅长什么,很难自洽。”
拍电影 看到他们的孤独与迷茫
但曾宇的不同之处在于,他很早就在为退役这一天做心理准备了,他袒露出的心声有点让人吃惊:练体操是父母让他练的,而他自己并不喜欢。
不过,创业和生计只是曾宇的初级需求,他始终心心念念的是拍电影。“卖臭鳜鱼为生计劳神,能维持就好。我知道自己没有赚大钱的能力和欲望,我也不需要去努力赚钱寻求安全感。”
有人调侃,曾宇“以前是能上CCTV5(体育频道)的人,不料却几次亮相于CCTV17(农业频道),但他内心梦想其实在CCTV6(电影频道)。”
曾宇抵触的,除了小时候在父母指令下练体操,还有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。“我看到很多队友,他们大多数其实不喜欢练体操,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很强,有些队友一辈子都要走被别人规划好的路。退役后也是去干一个父母给安排好的稳定工作,或者找一个女孩结婚。”
在渠道上,疫情一度断绝了曾宇公司的生路,“当时我们产品供应给全国的餐厅、酒店,疫情期间餐厅不开业,影响很大,线下销售额几乎归零。”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线上电商门路,在平台开网店,用了大半年将店铺做到同类产品的头部。
片子中,曾宇在展现戴隽当年练习体操的片段时,背景里响起的音乐是《杀死一个石家庄人》,歌词如下:
“运动员是个群体,各式各样的人都有,只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情,拿出练体育时的那种刻苦精神,我想我们在什么行业都是可以生存的。” (二头)
【球队数据】
乒乓球亚锦赛激战正酣,北京时间10月14日下午,女单决赛名单出炉,继上届亚军中国队3-0淘汰韩国队后,卫冕冠军日本队在第二场四强战中3-0战胜前世乒赛冠军新加坡队,张本美和、大藤沙月连续作战,桥本帆乃香首战完胜,由此而晋级最后一轮、再次与国乒争夺冠军,更多详情请看下文。
张本美和3-1舒麟茜:首盘比赛日本队派出了世界排名最高的张本美和挑大梁,与成绩平平的舒麟茜展开较量,两人实力差距比较大,张本美和很快便在首局拉开差距,随后仅让舒麟茜拿到4分。
第二局舒麟茜反击有所奏效,但仍然处于劣势,不过张本美和7-5领先后连丢3分被逆转,最终以9-11败北。第三局张本美和强势反击并以11-5取胜,随后第四局上来就1-5落后追至5-5,紧接着8-10、10-11落后挽救局点,12-11、13-12被追平后连得2分,最终以15-13险胜结束战斗。
第二局桥本帆乃香继续保持优势,再次以11-7拿下,紧接着第三局第三次轰出11-7的比分,由此而大比分零封曾尖为日本队拿下第2分。
【比赛看点】
根据安排,本届亚锦赛的女团决赛将在北京时间10月15日17:30拉开帷幕,期待国乒能成功“复仇”日本队、夺回去年失去的金牌。
大藤沙月3-0黎明映:第三盘日本队没有让1/4决赛中出战的早田希娜亮相,而是继续以上一场的三单大藤沙月应对14岁小将黎明映,结果大藤沙月连赢11-5、11-3、11-9速战速决结束战斗,日本队也由此而大比分零封新加坡晋级最后一轮。
【比赛过程】
日本是上届亚锦赛的女团金牌得主,当时在决赛中力克国乒登顶,今年依旧是冲击冠军的热门队伍,不过此前在1/4决赛中差点出局,苦战5盘后才3-2战胜“神秘之师”朝鲜队,的确非常惊险。
桥本帆乃香3-0曾尖:第二盘日本削球名将桥本帆乃香登场,迎战对面的头号主力曾尖——近一年多来桥本帆乃香已经17次战胜中国队运动员,状态非常不错,这次也在首局牢牢控场,很快便以旋转变化与削中反攻11-7拔得头筹。
新加坡女团曾在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上战胜中国队夺冠,但随着名将李佳薇、冯天薇、王越古、于梦雨等人的退役,其实力逐渐沦为二流,这次亚锦赛从小组赛开始历经磨难晋级8强,随后3-2艰难淘汰东道主印度队闯入4强,随即向日本队发起冲击,想晋级决赛无疑有难度。
(奥特曼)
【历史交锋】
西班牙乙级联赛球队阿尔梅里亚官方宣布,C罗完成了对该俱乐部25%股权的收购。
“英超是世界上最难的联赛,就像我一年半前说的,曼联的问题,不是教练。”
对于一直关注C罗的球迷来说,阿尔梅里亚俱乐部的名字并不陌生,当年该队在西甲时,曾是C罗最喜爱的“猎物”。
C罗成名是在曼联,而后又回到红魔效力,可见他对这家俱乐部的情结。《每日邮报》称,在当年声称自己能“修好”曼联之后,C罗终于踏足俱乐部老板圈了。
赫雷吉对于C罗的入股表示欢迎:“我们非常高兴,克里斯蒂亚诺选择了我们俱乐部进行投资,他被视为足球史上最伟大的球员,他非常了解西班牙联赛,清楚我们在竞技和青训两方面的潜力。”
以C罗的财富,收购一家西乙俱乐部绰绰有余,他的年收入达到1.7亿英镑,而总身家超过10亿英镑。不过,凡事一向要争第一的C罗,在小俱乐部试水之后,目光恐怕会瞄向更高远的地方,英国媒体对此就展开了遐想:C罗的老板梦,终极目标会不会是曼联?成为红魔的老板?
阿尔梅里亚目前在西乙的排名,确实有潜力股的迹象。在27轮联赛过后,该队仅落后榜首桑坦德2分,排在第三名,处在升级附加赛区,一旦在本赛季成功升级杀入西甲,俱乐部的价值显然将有进一步的飙升。
在职业生涯中,C罗对阵阿尔梅里亚有过7次出场,获得6胜1平,他个人打进过7个进球,还有6次助攻,包括单场助攻大四喜的表现。
这次C罗收购西乙俱乐部,被视为他将重返欧洲足坛的信号。交易的幕后,依然有沙特富豪的影子。
“如果我成为曼联的老板,我将会进行清理,对那里不好的东西进行调整。”
C罗这次收购西乙球队的股份,被视为在为未来退役转型试水。他本人曾经明确表示,今年的世界杯绝对是他最后一届,而已经41岁的葡萄牙人,职业生涯似乎只剩下一个未完成目标:打破千球大关,在那之后,他完全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在皇马队史上,C罗是对阵阿尔梅里亚进球最多的两个球员之一(另一个是本泽马),而本赛季热身赛时,利雅得胜利和阿尔梅里亚也踢了一场,C罗打进本队全部两球。
一年前,沙特投资集团SMC买下了阿尔梅里亚,集团老板阿尔-赫雷吉成为球队董事会主席,此人在C罗转会利雅得胜利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,和C罗的私人关系也十分密切。
阿尔梅里亚的官方公告称:“克里斯蒂亚诺-罗纳尔多通过CR7 S.A集团的子公司Sports Investments收购阿尔梅里亚足球俱乐部25%的股份,在俱乐部和葡萄牙商人投资版图的扩张中迈出了重要一步。”
《每日邮报》专门援引了C罗在2024年12月的采访,当时葡萄牙人指出,曼联这些年难以复兴的根源在于俱乐部,如果他执掌曼联,会设法“治根治本”。
“就像一个水族馆,里面的鱼病了,你把它取出来治好,再放回水族馆,它会再次生病,问题不在鱼而在水族馆。曼联的问题一样,并不总是教练的问题。”
对于新晋老板之一的C罗,阿尔梅里亚现任主教练鲁比表示欢迎,当被记者问到C罗未来是否有可能穿上阿尔梅里亚球衣征战时,鲁比说:“这是他的俱乐部了,我认为如果他想继续踢球,这里随时欢迎他。”
如果阿尔梅里亚升级冲入西甲,C罗有可能作为老板兼球员的身份离开沙特,继续在西甲踢球。
C罗说:“在球场之外为足球做出贡献,一直是我的长久目标,阿尔梅里亚是一家基础雄厚且潜力明显的西班牙俱乐部,我期待着与领导层合作,支持俱乐部下一步的发展。”
在职业足坛,富可敌国的顶级球星们投资俱乐部不算少见,比如皇马球星姆巴佩拥有法国卡昂俱乐部的大部分股份,而贝克汉姆在迈阿密国际确实干出了国际影响力。
另一种来自坊间球迷的猜测是,C罗在为自己职业生涯的完美收官而布局,包括要在数据上压过梅西。
在五大联赛历史射手榜上,梅西目前以496球位列榜首,C罗以495球排在第二,两人差距只有一球,对于好胜心极强的C罗来说,完成生涯千球大关、超越梅西成为五大联赛历史第一射手,会是他退役时最完美的句号。(李普利)
【球员介绍】
芃:我觉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。不管是作为球员,还是退役后当教练,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献给中国足球就可以了。如果有一天国家队向我抛出任何角色的橄榄枝,我肯定会义不容辞地回到这个球队。
鸣:郜林曾跟球迷对话说这支球队去远航了,不知道哪一天可能会回来。你作为曾经这支球队的人,对广州球迷有什么想说的?对于这支球队的惋惜,之后大家应该怎么样面对接下来对足球的关注和热爱?
鸣:恒大足校现在成立了一支新俱乐部,从中冠开始起步,很多广州球迷把寄托放在这支球队上,因为如今足校出来的球员,也是当年看着你们踢球成长起来的一代,有不俗的发挥。像徐彬、廖锦涛等已经在职业足坛担当角色。对于恒大足校未来的年轻小伙子,你有什么寄托和展望?
芃:对,在学习,在考证。这个没有过多考虑,因为当教练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,可能比球员生涯还要长。所以我觉得还是要不断学习,刚退下来的话,更多重心放到学习上,充实自己,再去考虑具体做哪类教练。
芃:还是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这些广州球迷吧。自己在广州的时候,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美好的时刻,一起捧起了8个中超冠军,超级杯、足协杯还有两次亚冠冠军,都是我们一起去经历的。不管是年轻球迷还是老球迷,希望他们一直支持广州的球队,一直能够去为他们加油鼓劲,希望将来有一天回到广州,还能够和他们在一起。
不过回到上海之后,得益于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些队友,感觉是无缝连接,没有过多的适应期。我们从小在一起,10岁到20岁我离开这里去广州,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了解彼此,所以回来之后很快就适应了。
芃:我觉得没有什么遗憾吧。可能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当时从广州离开,广州队我们缔造了那么多辉煌,突然球队就像一块石头沉入大海一样。但是回到上海之后,跟从小一起长大的队友拿到了三连冠,自己一直以来对于足球的理解没变,职业生涯也尽了最大的努力,不会留有什么遗憾。
鸣:对于有更多版本的球星卡出现,和自己相关的,你会有一种归属感或者共鸣吗?
芃:因为毕竟很多年轻球员从下面上来,都非常有实力和想法。我作为老队员,应该把训练中一些好的东西带给他们,用自己的态度展现给他们,让他们知道不管是年轻队员还是老队员,都要为这支球队付出。这是老队员该做的,也是我现在非常重视的责任。
鸣: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呢?
鸣:你的一生肯定不会离开中国足球,你觉得自己用什么形式回馈国家队才是最好的?
鸣:我们这次过来,也是代表很多广州喜爱你的球迷转达支持和问候的,在他们眼里,你一直是那个屹立不倒的全能战士。像坚哥、斌哥这些老球迷来不了,但他们对你的支持和关注没有减。最后对于这么多年的球迷,包括年轻的球迷,说些肺腑之言吧。
鸣:C罗坚持到41岁还在职业生涯第一线拼搏,为打破1000球纪录努力。你自己也处在职业生涯末期,怎么看待这种职业生涯末期仍然拼搏的球员?你自己是怎么面对这个事情的?
鸣:你刚才说的这种理念,是言传身教呢,还是会找年轻人聊天,以什么形式告诉他们?
芃:对,是的。现在更多的重心会往家庭这边偏移一些,因为孩子慢慢也大了。疫情那段时间,我在广州队陪伴他们的时间比较少,刚来上海的时候也是和家人分开的。孩子长大之后,这时候是最需要我们去陪伴的,所以现在除去训练以外,更多的重心都是在家庭上面。
芃(张琳芃):还是历历在目的。因为那是离开广州加盟海港之后的第一次回到广州,而且还是对阵广州队,那种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在替补席上,听着广州球迷那种熟悉的呐喊声,心里边五味杂陈。想起在广州队的点点滴滴,那种情绪波动是很自然的。
芃:其实有很多,关注了很多。因为我儿子现在比较喜欢球星卡,他经常会和我交流。比如国外的帕尼尼套卡,还有现在的中体卡业,他玩球星卡,也经常会到球队里和队友之间交流这个卡。这张我的卡通形象球星卡很特别,与众不同,包括两张海报,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制作,相信我家人都会喜欢的,谢谢你们。
芃:还是挺惋惜的。曾经那么辉煌的俱乐部,突然一刻就消失在中国足球版图上,实在有些无法接受。在广州队的时候,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美好,8个中超冠军、2次亚冠冠军、还有超级杯和足协杯,那些都是和广州球迷一起见证的荣耀时刻,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感慨的。
芃:更多的是做一个表率作用,先从自己做起。因为始终觉得面对问题时,先从自己改变,再去影响别人,比嘴巴说更重要。有的时候说出来很简单,但做起来和说出来的又不一样。所以我更愿意用行动去影响年轻队员,而不是单纯说教。
芃:前段时间智哥带着西海岸来参加比赛,我们见面聊了,他们买了好多恒大足校的小孩。我还在广州队效力时,经常有足校小朋友来一线队跟着训练,他们的竞技状态和感觉是现在年轻球员中很难看到的,确实很有实力。像徐彬、廖锦涛现在已经在各个球队挑起大梁了。
现在像广州豹、广州蒲公英还有很多其他广州球队,广州这座城市不会没有勇往直前的职业足球队的,这就是广州足球的底蕴,也是广州球迷幸运、幸福的地方。
鸣:广州队曾经给你留下过很多美好时刻,哪一刻会经常想起?之前你说过夺冠时刻比较美好。后来广州队无法过准入,这个消息你第一时间知道时是什么心情?
鸣(大佬鸣):张琳芃你好,时光飞逝,上一次咱们见面是在三年前,将近1000天了。上一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就是在广州代表海港去打足协杯,当时对阵广州队,你虽然没有上场,但赛后带着儿子绕场一周跟广州球迷致谢回应,带着孩子一起感受那种氛围。现在这个场景还会在你的记忆里出现吗?
2026年3月最后一天,上海浦东嘉里城,鸣聊体育与张琳芃时隔近千日(三年)再次相遇……三年前,他代表上海海港重返广州越秀山球场对阵旧主广州队,赛后带着儿子绕场一周致谢球迷的场景,成为广州足球史上一段温情记忆。此次专访,我们与这位中超11冠王、中国足球的“全能战士”进行深入对话,听他讲述千日流转间的成长、坚守与情怀。
专访心得:近1个小时的专访,张琳芃始终保持着谦逊、真诚的态度,每一个问题都认真作答,眼神中闪烁着对足球的热爱与对球迷的感恩。从广州到上海,从追风少年到中超11冠王,千日时光改变了他的角色,却未改变他对足球的初心。
鸣:相应的教练证那些已经在学习和考了吗?更倾向于做青训类、职业球队,还是像中冠这种业余球队的教练,从哪一步开启?
鸣:题外话,问一下你的日常训练生活,听说你每天训练都去得很早?
报道最后,愿这位“初心不改”的绿茵战士,在上海这座城市继续书写绿茵传奇,也愿广州足球的情怀与精神,在岁月流转中永远传承。
年轻的时候想着能踢到多大就踢到多大,但现在想法不一样了,不是说要踢到40、41岁,而是把当下每一天做好,今天的训练或比赛尽最大努力去做好,把今天做好了再考虑明天的事情。
芃:对,可能会有吧。就像这款球星卡设计,我刚才第一感觉就是非常喜欢这种风格。照片是10年前一次专访拍摄定妆时用的,比较年轻,现在虽然老了有胡子了,但这种感觉的照片真的很喜欢。如果给我儿子,他肯定也很喜欢。
鸣:在你仍然作为职业球员、还没有退役的这一刻,你的重心其实有一点改变,更关注更看重的事情也在变,这种改变是这一两年开始的吗?除了身体之外,重心是不是也往家庭这边稍微更多地注入了一些百分比?
芃:我们训练时间基本上11点开始,我每天9点就到了,先做个治疗,然后自己活动一下。训练完12点多快一点,我们就直接在球队吃,有时候早饭也在那边吃。很少在外头吃,就有的时候陪陪家人在外面吃。球队对餐饮食品控制很严格,这也是为了我们的身体和状态考虑。
邵佳一指导带的这支成年国家队,上一场和库拉索的比赛我也关注了,展现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。我第一次进国家队的时候,邵佳一作为老将给我很多学习的东西。现在他当了教练,把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带给团队,确实改善了中国队很多问题。
芃:在球场上的改变是自己可能更关注自己的身体了,踢球的方式上也做了一些改变。年轻的时候拼劲很足,没有过多关注身体,但现在更多的是通过自己的经验,用脑子去主动在球场发挥作用。而且近一两个赛季,我更多地在做传帮带的工作,这是以前在广州队时期或者更早时期不会做的事情。
芃:我觉得对于我自己来说所做的一些事情没有任何改变。只是年轻球员不同了,那时候的年轻球员现在看来都已经是老将了,现在的年轻球员想法又不一样。所以现在很多年轻球员应该把更多重心放在球场上,到了球场上再考虑其他事情。
现在的这些疼痛不是踢一脚的那种疼,更多的时候是放射性的,感觉全身都不舒服。但因为对足球的喜爱,不想突然结束自己的生涯,所以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咬牙坚持。我和队医也经常聊这些,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困难。
鸣:现在极大可能你会在上海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,目前有没有什么遗憾?或者说职业生涯最后还想完成的目标?
芃:能够支撑我走到现在的更多是对足球的热爱。每一个能踢到这个年龄的球员,对足球的热爱是不一样的,会尽最大努力维持自己的足球生涯,因为还想站在这片绿茵草地上。C罗给我很多启发,让我更加坚定了继续在场上拼搏的信念。
鸣:作为仍然奋战在一线的球员,你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,但职业生涯每个阶段都有困难的地方。现阶段你觉得最困难的一点在哪里?
希望之后足校的小球员能在中冠舞台展现自己,尽快帮助球队回到顶级联赛。我也会关注他们的比赛,很多广州球队的比赛我都会去关注。
鸣:刚来上海,家还在广州,这种两地分居的状态维持了大概多长时间,你就觉得不行了,还是要一起过来比较好?
芃:我觉得最困难的一点就是自己的身体感受和回馈。我的风格大家比较了解,年轻的时候在场上拼搏努力,当时有很多伤病,也没有注意,有的时候需要咬牙参加比赛。现在这些伤病给我的回馈就是身体上会比较疼痛,做了好几次手术,手术的疼痛现在平常也会有。
鸣:他们之中有做教练的,有做俱乐部总经理,有搞青训,也有做自媒体的。你目前还是职业球员,有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下一场准备怎么规划?中国足球领域相信你肯定不会离开,目前有没有什么想法?
鸣:竞技体育瞬息万变,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职业生涯后期会从广州回到上海这个城市?上海是你梦开始的地方,当时在广州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会回来吗?适应这个转变花了多长时间?
芃:我觉得自己看来,以前38岁的老将可能早就退役了,但现在还能在球场上踢球,这跟中国足球的退步有很大关系。现在很多年轻球员需要站出来承担很多东西,帮助中国足球重新振兴。所以希望年轻球员尽快站出来,我们这些老队员就可以脱去比赛服,把位置让给他们。
芃:还是会当教练。我已经准备了好久,因为我踢球到现在也离不开足球。等退役了,我的第一想法肯定是去当教练,准备至少5年了。我会自己学习一些东西,做笔记也好,把更多重心从球员转向教练,而不是突然不踢了才想当教练,那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,需要做各种层面的准备。
鸣:刚才说到这一两年在帮助年轻球员传帮带,在上海的环境中,传帮带这一块会不会跟之前在广州队后期作为老将会有不一样?
鸣:距离你上一次入选国家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你肯定一直关注中国足球的情况。对现在这支成年国家队,包括近期备受关注的U23国家队,你有什么看法和感想?
鸣:时至今日,你觉得自己这几年最大的一个改变是什么?
鸣:很多你的队友已经离开了职业舞台,13年那一批现在好像只有金英权和你还在一线队效力,15年的话好像也只剩下王上源和廖力生还在踢。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,除了认定它是竞技体育的规律外,自己会怎么对待?
芃:其实早就习惯了。因为当时刚到广州的时候,家庭还在山东,他们也没有过来,我也是在广州自己一个人。后来他们来了之后,慢慢习惯了,我突然又到上海了,一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。但在海港这边拿到冠军,俱乐部又帮着解决了户口问题,所以希望孩子过来跟着我在一起,现在一家人都在上海了。
芃:广州球迷在我心里面肯定是独一无二的。我当时在广州队踢球时,不管是和其他俱乐部比赛,还是和富力的德比,那种氛围很难在别的城市球队里看到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不管这支广州队去远航也好,将来哪一天能重新返回到顶级联赛,我觉得广州球迷永远都在。
鸣:今天海报设计的主题是“初心不改驰骋绿茵,全能战士拼搏不止”,也是为了记住这一次三年未见的感受。这次我们加入了你专属的球星卡,主理人WINGO会跟你沟通设计理念。你平时有关注自己的周边、球星卡这些相应元素吗?
作为中国足球的“全能战士”,他在场上是后防铁闸,场下是年轻球员的榜样,家中是孩子的父亲。千日重逢,笔者看到了一个更加成熟、更有担当的张琳芃,也看到了中国足球人对这项运动的坚守与执着。
大家都知道现在中国足球如今退步很多,要想让中国足球重新振作起来,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,需要我们每个人先从自己改变,从年轻球员到老队员,都要做出改变。
芃:确实没想过,这个过程挺突然的。虽然从集团出问题到我离开广州队这段时期比较漫长,记得当时我们队员和教练,俱乐部也没有发薪水,那段时间大家的凝聚力很强。但当真正要离开的那一刻,心里还是有不舍的,毕竟和智哥(郑智)、黄博文、郜林这些队友在一起踢球那么多年,还有那么多喜欢我们的广州球迷。
芃:我之前关注了U23国家队参加的亚洲杯,基本上每场比赛都看了。他们展现出来的东西和精神层面的一些东西,很受中国足球鼓舞,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。希望他们接下来更多地进入国家队,帮助国家队完成冲击世界杯的目标。
体操冠军、卖臭鳜鱼、拍电影,这三样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,却在曾宇身上融合为一体。
曾宇的处女作是一部纪录片,名叫《退役生活》,内容是跟拍队友戴隽在退役后的人生状态。
他找到自己父亲的朋友、中国徽菜臭鳜鱼烹饪大师韩可军,一同投资开了一家食品公司,专门从事臭鳜鱼的加工生产和销售。
曾经风靡全国的央视节目《舌尖上的中国》,有一期是介绍安徽臭鳜鱼的,曾宇觉得这是个机会。“以前只有我们安徽人才知道臭鳜鱼,这个节目火了以后,我觉得是有商机的。”
体操冠军卖起臭鳜鱼
“我想要拍电影,就是去理解不同人的生活处境,也是对各种不同人生的一种好奇吧。”
这似乎是曾宇尝试的某种表达,以及对作为普通人的运动员,在退役时刻心理落差的某种关照。
“我想反映这个群体在重新寻找社会角色时的困难与迷茫,特别是那些没有很成功、被忽视的普通运动员。”
练体操是被父母逼的
大部分运动员在退役后,要以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身份重新进入社会,参与新的就业竞争。有数据显示,体制内大约能吸纳不到10%的运动员就业,其他90%要自主择业,另谋生路。
臭鳜鱼的纯古法制作,很难量产,而且味道小众,当代人吃不惯。曾宇的办法是进行工艺改革,引入打鳞机、分拣机、滚筒搅拌机等机械化设备,建起冷库冷链,用食品级塑料桶取代古法的木桶,并在腌制工艺上进行改良。
曾宇的这个纪录片,获得了不小的反响,送到一些影展中参演,进过北京电影节体育周,还拿过世界游牧影展的十佳纪录片奖。“之前只写过剧本、拍过短片,这是第一次尝试纪录片,算是自己的一次练习,观察真实的人和生活,让镜头反映他们的内心世界。”
不想再走别人安排好的路
曾宇就是未能爬上金字塔尖的运动员之一,被迫因伤退役时,他和大多数人一样,一度陷入了迷茫。
戴隽是曾宇在体操队的好友,拿过全国青年锦标赛单杠冠军,退役后为了生计,干过各种行当,当过健美操教练、足球教练、卖过柚子、开过烧烤店,后来又开车送货,兼任搬运工。
渠道打开后,曾宇的公司规模最大时给全国超过一百家饭店供货,网上销量也突飞猛进,一度一年卖出60万条鱼,销售额突破3千万。在创业成功后,央视农业频道的《致富经》节目,曾两次专访曾宇,介绍他的故事,他也从CCTV5的“边缘人”成为了CCTV17关注的创业模范。
体操练的苦,退的也早。在中国运动员中,不同项目有不同的平均运动寿命,据统计,体操和游泳选手的平均退役年龄相对较早,都在24岁左右,这比田径选手33.6岁的平均退役年龄要早了近10年。
“我能感受到他的迷茫与孤独,我自己也有过。”
曾宇退役的年龄甚至更小,他在2012年退役离开了国家队,主要原因是伤病。那时他还不到20岁,就要面对“这么多年白练了吗”、“接下来又能干点什么”的问题。
“腌制的时候,放多重的石头,多长时间翻面,都要反复试验……最终摸索出一套批量化生产的工艺,既保留古法腌制的口味,也能让品质稳定下来,适合批量生产。”
曾宇对此感同身受:“我们和社会是隔绝的,很小就离开父母,进入省队国家队,住进集体宿舍,除了队友,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,白天晚上脑子里也都是训练,生活很单调,没什么其他内容,像我的队友大多都是不善言辞。”
生活在经验里,直到大厦崩塌;一万匹脱缰的马,在他脑海中奔跑;如此生活30年,直到大厦崩塌;云层深处的黑暗啊,淹没心底的景观……
那么,曾宇自己又想干点什么呢?
曾宇的运动员生涯并不算辉煌,1993年出生的他,10岁时进入八一体操队,最顶峰的荣誉是在全国青年体操锦标赛上拿到吊环冠军,并且进入到国家队,但可惜,这已是他运动生涯摸到的最高处。
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经济司编撰的《体育事业统计年鉴》显示,中国每年退役的运动员大约在3000名左右,而每个奥运年之后,会迎来运动员集中退役的高潮期。
由于种种原因,相当多的运动员在运动生涯中环境封闭,圈子小,接触的人以及社会阅历、经验都很有限,这给他们的未来发展带来一定障碍。
体操冠军卖起了臭鳜鱼,这跨度实在有点大,无论是技术研发、渠道扩展还是资金运营,跨行的难度,不亚于攻坚一个高难度体操新动作。但和当运动员时琢磨新动作一样,曾宇有毅力,能坚持,也乐于创新。
“后来我还拍过一些其他队友,采访了一些体操界前辈,可能是个更立体的记录。我比较关注运动员这个群体的烦恼,希望能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现实处境,唤起理解吧。如果是我遭遇到他们一些人的经历,我没有信心能比他们做得更好,所以希望社会对他们更包容一些。”
“我从小其实特别抵触练体操,那是父母望子成龙,他们有冠军梦,但我并不喜欢,也觉得自己不擅长。所以我很早就在想,不练体操了能做点什么,也开始准备。队友睡觉或者打游戏时,我就学英语,当时想的是出国看世界。”
曾宇介绍说:“退役的队友,有些拿过好成绩的,回到家乡给分配了工作。有些没分配工作的,去学校或者培训机构当临时教练。还有很多转行的,比如当警察的,身手比较好也比较勇敢,另外家里条件好的,也有跟着家人做生意的,做什么的都有。”
除了在队里时争取多见识社会,另一个摆脱封闭、打开眼界的机会,是在退役后学习深造。曾宇离开运动队后,进入到北京体育大学学习,后来又留学美国,学的专业是电影。“出国学电影很偶然,我本来想学哲学。”
首先是生计。家里条件再好,自己也不想总啃老,曾宇决定创业,而且很快发现了商机。
攀到过荣誉金字塔尖的选手,往往在退役后会有更多渠道延续成功光环,但这是极少数。大部分运动员终其生涯都是默默无闻、不为人知的。
这背后,是曾宇优渥的家境在支撑,不愁生计,自然可以从容的慢慢规划未来。退役后这段时间,曾宇一直在寻找,找一个属于自己、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。他学拍电影,又跑到云南的大山里去支教,体验那里的生活。“我挺幸运,因为家庭条件和父母后来比较包容,我可以选择不同的生活。”
“运动员从小就被培养成服从指令的人,什么都被安排好了,都是很具体的指令,小到每个动作要领,大到团队成绩目标。退役这一天突然到来以后,一个人失去了所有指令,一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,很容易迷茫。”
之前采访奥运冠军徐莉佳时,她给体制内运动员的建议是:“培养一些不同的兴趣爱好,多多社交,别在队里与世隔绝。多交流学习,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练体操的太苦了,运动生涯也短,大多是四五岁开始练,压腿啊,练体能啊,每天训练吃的苦是成年人都很难承受的。而且体操一般都是挑战高难度动作嘛,伤病没法避免,像我全身从脸到脚趾都骨裂过。”
曾有专项调查对770名获得全国和国际青少年比赛前3名的运动员进行追踪,结果显示,这些青少年运动员在成年后最终能进入全运会、亚运会、奥运会前10名的成材率,分别只有14.1%、2.2%和0.26%,其他大部分都“泯然众人”。
“在我看来,他们中很多人也挺痛苦的,他们缺少与社会去碰撞、去发现自我的机会,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,擅长什么,很难自洽。”
拍电影 看到他们的孤独与迷茫
但曾宇的不同之处在于,他很早就在为退役这一天做心理准备了,他袒露出的心声有点让人吃惊:练体操是父母让他练的,而他自己并不喜欢。
不过,创业和生计只是曾宇的初级需求,他始终心心念念的是拍电影。“卖臭鳜鱼为生计劳神,能维持就好。我知道自己没有赚大钱的能力和欲望,我也不需要去努力赚钱寻求安全感。”
有人调侃,曾宇“以前是能上CCTV5(体育频道)的人,不料却几次亮相于CCTV17(农业频道),但他内心梦想其实在CCTV6(电影频道)。”
曾宇抵触的,除了小时候在父母指令下练体操,还有被别人安排好的生活。“我看到很多队友,他们大多数其实不喜欢练体操,他们的父母控制欲很强,有些队友一辈子都要走被别人规划好的路。退役后也是去干一个父母给安排好的稳定工作,或者找一个女孩结婚。”
在渠道上,疫情一度断绝了曾宇公司的生路,“当时我们产品供应给全国的餐厅、酒店,疫情期间餐厅不开业,影响很大,线下销售额几乎归零。”但他很快又找到了线上电商门路,在平台开网店,用了大半年将店铺做到同类产品的头部。
片子中,曾宇在展现戴隽当年练习体操的片段时,背景里响起的音乐是《杀死一个石家庄人》,歌词如下:
“运动员是个群体,各式各样的人都有,只要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事情,拿出练体育时的那种刻苦精神,我想我们在什么行业都是可以生存的。” (二头)
【球队数据】
乒乓球亚锦赛激战正酣,北京时间10月14日下午,女单决赛名单出炉,继上届亚军中国队3-0淘汰韩国队后,卫冕冠军日本队在第二场四强战中3-0战胜前世乒赛冠军新加坡队,张本美和、大藤沙月连续作战,桥本帆乃香首战完胜,由此而晋级最后一轮、再次与国乒争夺冠军,更多详情请看下文。
张本美和3-1舒麟茜:首盘比赛日本队派出了世界排名最高的张本美和挑大梁,与成绩平平的舒麟茜展开较量,两人实力差距比较大,张本美和很快便在首局拉开差距,随后仅让舒麟茜拿到4分。
第二局舒麟茜反击有所奏效,但仍然处于劣势,不过张本美和7-5领先后连丢3分被逆转,最终以9-11败北。第三局张本美和强势反击并以11-5取胜,随后第四局上来就1-5落后追至5-5,紧接着8-10、10-11落后挽救局点,12-11、13-12被追平后连得2分,最终以15-13险胜结束战斗。
第二局桥本帆乃香继续保持优势,再次以11-7拿下,紧接着第三局第三次轰出11-7的比分,由此而大比分零封曾尖为日本队拿下第2分。
【比赛看点】
根据安排,本届亚锦赛的女团决赛将在北京时间10月15日17:30拉开帷幕,期待国乒能成功“复仇”日本队、夺回去年失去的金牌。
大藤沙月3-0黎明映:第三盘日本队没有让1/4决赛中出战的早田希娜亮相,而是继续以上一场的三单大藤沙月应对14岁小将黎明映,结果大藤沙月连赢11-5、11-3、11-9速战速决结束战斗,日本队也由此而大比分零封新加坡晋级最后一轮。
【比赛过程】
日本是上届亚锦赛的女团金牌得主,当时在决赛中力克国乒登顶,今年依旧是冲击冠军的热门队伍,不过此前在1/4决赛中差点出局,苦战5盘后才3-2战胜“神秘之师”朝鲜队,的确非常惊险。
桥本帆乃香3-0曾尖:第二盘日本削球名将桥本帆乃香登场,迎战对面的头号主力曾尖——近一年多来桥本帆乃香已经17次战胜中国队运动员,状态非常不错,这次也在首局牢牢控场,很快便以旋转变化与削中反攻11-7拔得头筹。
新加坡女团曾在2010年莫斯科世乒赛上战胜中国队夺冠,但随着名将李佳薇、冯天薇、王越古、于梦雨等人的退役,其实力逐渐沦为二流,这次亚锦赛从小组赛开始历经磨难晋级8强,随后3-2艰难淘汰东道主印度队闯入4强,随即向日本队发起冲击,想晋级决赛无疑有难度。
(奥特曼)
【历史交锋】
西班牙乙级联赛球队阿尔梅里亚官方宣布,C罗完成了对该俱乐部25%股权的收购。
“英超是世界上最难的联赛,就像我一年半前说的,曼联的问题,不是教练。”
对于一直关注C罗的球迷来说,阿尔梅里亚俱乐部的名字并不陌生,当年该队在西甲时,曾是C罗最喜爱的“猎物”。
C罗成名是在曼联,而后又回到红魔效力,可见他对这家俱乐部的情结。《每日邮报》称,在当年声称自己能“修好”曼联之后,C罗终于踏足俱乐部老板圈了。
赫雷吉对于C罗的入股表示欢迎:“我们非常高兴,克里斯蒂亚诺选择了我们俱乐部进行投资,他被视为足球史上最伟大的球员,他非常了解西班牙联赛,清楚我们在竞技和青训两方面的潜力。”
以C罗的财富,收购一家西乙俱乐部绰绰有余,他的年收入达到1.7亿英镑,而总身家超过10亿英镑。不过,凡事一向要争第一的C罗,在小俱乐部试水之后,目光恐怕会瞄向更高远的地方,英国媒体对此就展开了遐想:C罗的老板梦,终极目标会不会是曼联?成为红魔的老板?
阿尔梅里亚目前在西乙的排名,确实有潜力股的迹象。在27轮联赛过后,该队仅落后榜首桑坦德2分,排在第三名,处在升级附加赛区,一旦在本赛季成功升级杀入西甲,俱乐部的价值显然将有进一步的飙升。
在职业生涯中,C罗对阵阿尔梅里亚有过7次出场,获得6胜1平,他个人打进过7个进球,还有6次助攻,包括单场助攻大四喜的表现。
这次C罗收购西乙俱乐部,被视为他将重返欧洲足坛的信号。交易的幕后,依然有沙特富豪的影子。
“如果我成为曼联的老板,我将会进行清理,对那里不好的东西进行调整。”
C罗这次收购西乙球队的股份,被视为在为未来退役转型试水。他本人曾经明确表示,今年的世界杯绝对是他最后一届,而已经41岁的葡萄牙人,职业生涯似乎只剩下一个未完成目标:打破千球大关,在那之后,他完全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在皇马队史上,C罗是对阵阿尔梅里亚进球最多的两个球员之一(另一个是本泽马),而本赛季热身赛时,利雅得胜利和阿尔梅里亚也踢了一场,C罗打进本队全部两球。
一年前,沙特投资集团SMC买下了阿尔梅里亚,集团老板阿尔-赫雷吉成为球队董事会主席,此人在C罗转会利雅得胜利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,和C罗的私人关系也十分密切。
阿尔梅里亚的官方公告称:“克里斯蒂亚诺-罗纳尔多通过CR7 S.A集团的子公司Sports Investments收购阿尔梅里亚足球俱乐部25%的股份,在俱乐部和葡萄牙商人投资版图的扩张中迈出了重要一步。”
《每日邮报》专门援引了C罗在2024年12月的采访,当时葡萄牙人指出,曼联这些年难以复兴的根源在于俱乐部,如果他执掌曼联,会设法“治根治本”。
“就像一个水族馆,里面的鱼病了,你把它取出来治好,再放回水族馆,它会再次生病,问题不在鱼而在水族馆。曼联的问题一样,并不总是教练的问题。”
对于新晋老板之一的C罗,阿尔梅里亚现任主教练鲁比表示欢迎,当被记者问到C罗未来是否有可能穿上阿尔梅里亚球衣征战时,鲁比说:“这是他的俱乐部了,我认为如果他想继续踢球,这里随时欢迎他。”
如果阿尔梅里亚升级冲入西甲,C罗有可能作为老板兼球员的身份离开沙特,继续在西甲踢球。
C罗说:“在球场之外为足球做出贡献,一直是我的长久目标,阿尔梅里亚是一家基础雄厚且潜力明显的西班牙俱乐部,我期待着与领导层合作,支持俱乐部下一步的发展。”
在职业足坛,富可敌国的顶级球星们投资俱乐部不算少见,比如皇马球星姆巴佩拥有法国卡昂俱乐部的大部分股份,而贝克汉姆在迈阿密国际确实干出了国际影响力。
另一种来自坊间球迷的猜测是,C罗在为自己职业生涯的完美收官而布局,包括要在数据上压过梅西。
在五大联赛历史射手榜上,梅西目前以496球位列榜首,C罗以495球排在第二,两人差距只有一球,对于好胜心极强的C罗来说,完成生涯千球大关、超越梅西成为五大联赛历史第一射手,会是他退役时最完美的句号。(李普利)
【球员介绍】
芃:我觉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。不管是作为球员,还是退役后当教练,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献给中国足球就可以了。如果有一天国家队向我抛出任何角色的橄榄枝,我肯定会义不容辞地回到这个球队。
鸣:郜林曾跟球迷对话说这支球队去远航了,不知道哪一天可能会回来。你作为曾经这支球队的人,对广州球迷有什么想说的?对于这支球队的惋惜,之后大家应该怎么样面对接下来对足球的关注和热爱?
鸣:恒大足校现在成立了一支新俱乐部,从中冠开始起步,很多广州球迷把寄托放在这支球队上,因为如今足校出来的球员,也是当年看着你们踢球成长起来的一代,有不俗的发挥。像徐彬、廖锦涛等已经在职业足坛担当角色。对于恒大足校未来的年轻小伙子,你有什么寄托和展望?
芃:对,在学习,在考证。这个没有过多考虑,因为当教练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,可能比球员生涯还要长。所以我觉得还是要不断学习,刚退下来的话,更多重心放到学习上,充实自己,再去考虑具体做哪类教练。
芃:还是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这些广州球迷吧。自己在广州的时候,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美好的时刻,一起捧起了8个中超冠军,超级杯、足协杯还有两次亚冠冠军,都是我们一起去经历的。不管是年轻球迷还是老球迷,希望他们一直支持广州的球队,一直能够去为他们加油鼓劲,希望将来有一天回到广州,还能够和他们在一起。
不过回到上海之后,得益于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些队友,感觉是无缝连接,没有过多的适应期。我们从小在一起,10岁到20岁我离开这里去广州,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了解彼此,所以回来之后很快就适应了。
芃:我觉得没有什么遗憾吧。可能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当时从广州离开,广州队我们缔造了那么多辉煌,突然球队就像一块石头沉入大海一样。但是回到上海之后,跟从小一起长大的队友拿到了三连冠,自己一直以来对于足球的理解没变,职业生涯也尽了最大的努力,不会留有什么遗憾。
鸣:对于有更多版本的球星卡出现,和自己相关的,你会有一种归属感或者共鸣吗?
芃:因为毕竟很多年轻球员从下面上来,都非常有实力和想法。我作为老队员,应该把训练中一些好的东西带给他们,用自己的态度展现给他们,让他们知道不管是年轻队员还是老队员,都要为这支球队付出。这是老队员该做的,也是我现在非常重视的责任。
鸣: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呢?
鸣:你的一生肯定不会离开中国足球,你觉得自己用什么形式回馈国家队才是最好的?
鸣:我们这次过来,也是代表很多广州喜爱你的球迷转达支持和问候的,在他们眼里,你一直是那个屹立不倒的全能战士。像坚哥、斌哥这些老球迷来不了,但他们对你的支持和关注没有减。最后对于这么多年的球迷,包括年轻的球迷,说些肺腑之言吧。
鸣:C罗坚持到41岁还在职业生涯第一线拼搏,为打破1000球纪录努力。你自己也处在职业生涯末期,怎么看待这种职业生涯末期仍然拼搏的球员?你自己是怎么面对这个事情的?
鸣:你刚才说的这种理念,是言传身教呢,还是会找年轻人聊天,以什么形式告诉他们?
芃:对,是的。现在更多的重心会往家庭这边偏移一些,因为孩子慢慢也大了。疫情那段时间,我在广州队陪伴他们的时间比较少,刚来上海的时候也是和家人分开的。孩子长大之后,这时候是最需要我们去陪伴的,所以现在除去训练以外,更多的重心都是在家庭上面。
芃(张琳芃):还是历历在目的。因为那是离开广州加盟海港之后的第一次回到广州,而且还是对阵广州队,那种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在替补席上,听着广州球迷那种熟悉的呐喊声,心里边五味杂陈。想起在广州队的点点滴滴,那种情绪波动是很自然的。
芃:其实有很多,关注了很多。因为我儿子现在比较喜欢球星卡,他经常会和我交流。比如国外的帕尼尼套卡,还有现在的中体卡业,他玩球星卡,也经常会到球队里和队友之间交流这个卡。这张我的卡通形象球星卡很特别,与众不同,包括两张海报,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制作,相信我家人都会喜欢的,谢谢你们。
芃:还是挺惋惜的。曾经那么辉煌的俱乐部,突然一刻就消失在中国足球版图上,实在有些无法接受。在广州队的时候,我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美好,8个中超冠军、2次亚冠冠军、还有超级杯和足协杯,那些都是和广州球迷一起见证的荣耀时刻,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感慨的。
芃:更多的是做一个表率作用,先从自己做起。因为始终觉得面对问题时,先从自己改变,再去影响别人,比嘴巴说更重要。有的时候说出来很简单,但做起来和说出来的又不一样。所以我更愿意用行动去影响年轻队员,而不是单纯说教。
芃:前段时间智哥带着西海岸来参加比赛,我们见面聊了,他们买了好多恒大足校的小孩。我还在广州队效力时,经常有足校小朋友来一线队跟着训练,他们的竞技状态和感觉是现在年轻球员中很难看到的,确实很有实力。像徐彬、廖锦涛现在已经在各个球队挑起大梁了。
现在像广州豹、广州蒲公英还有很多其他广州球队,广州这座城市不会没有勇往直前的职业足球队的,这就是广州足球的底蕴,也是广州球迷幸运、幸福的地方。
鸣:广州队曾经给你留下过很多美好时刻,哪一刻会经常想起?之前你说过夺冠时刻比较美好。后来广州队无法过准入,这个消息你第一时间知道时是什么心情?
鸣(大佬鸣):张琳芃你好,时光飞逝,上一次咱们见面是在三年前,将近1000天了。上一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就是在广州代表海港去打足协杯,当时对阵广州队,你虽然没有上场,但赛后带着儿子绕场一周跟广州球迷致谢回应,带着孩子一起感受那种氛围。现在这个场景还会在你的记忆里出现吗?
2026年3月最后一天,上海浦东嘉里城,鸣聊体育与张琳芃时隔近千日(三年)再次相遇……三年前,他代表上海海港重返广州越秀山球场对阵旧主广州队,赛后带着儿子绕场一周致谢球迷的场景,成为广州足球史上一段温情记忆。此次专访,我们与这位中超11冠王、中国足球的“全能战士”进行深入对话,听他讲述千日流转间的成长、坚守与情怀。
专访心得:近1个小时的专访,张琳芃始终保持着谦逊、真诚的态度,每一个问题都认真作答,眼神中闪烁着对足球的热爱与对球迷的感恩。从广州到上海,从追风少年到中超11冠王,千日时光改变了他的角色,却未改变他对足球的初心。
鸣:相应的教练证那些已经在学习和考了吗?更倾向于做青训类、职业球队,还是像中冠这种业余球队的教练,从哪一步开启?
鸣:题外话,问一下你的日常训练生活,听说你每天训练都去得很早?
报道最后,愿这位“初心不改”的绿茵战士,在上海这座城市继续书写绿茵传奇,也愿广州足球的情怀与精神,在岁月流转中永远传承。
年轻的时候想着能踢到多大就踢到多大,但现在想法不一样了,不是说要踢到40、41岁,而是把当下每一天做好,今天的训练或比赛尽最大努力去做好,把今天做好了再考虑明天的事情。
芃:对,可能会有吧。就像这款球星卡设计,我刚才第一感觉就是非常喜欢这种风格。照片是10年前一次专访拍摄定妆时用的,比较年轻,现在虽然老了有胡子了,但这种感觉的照片真的很喜欢。如果给我儿子,他肯定也很喜欢。
鸣:在你仍然作为职业球员、还没有退役的这一刻,你的重心其实有一点改变,更关注更看重的事情也在变,这种改变是这一两年开始的吗?除了身体之外,重心是不是也往家庭这边稍微更多地注入了一些百分比?
芃:我们训练时间基本上11点开始,我每天9点就到了,先做个治疗,然后自己活动一下。训练完12点多快一点,我们就直接在球队吃,有时候早饭也在那边吃。很少在外头吃,就有的时候陪陪家人在外面吃。球队对餐饮食品控制很严格,这也是为了我们的身体和状态考虑。
邵佳一指导带的这支成年国家队,上一场和库拉索的比赛我也关注了,展现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。我第一次进国家队的时候,邵佳一作为老将给我很多学习的东西。现在他当了教练,把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带给团队,确实改善了中国队很多问题。
芃:在球场上的改变是自己可能更关注自己的身体了,踢球的方式上也做了一些改变。年轻的时候拼劲很足,没有过多关注身体,但现在更多的是通过自己的经验,用脑子去主动在球场发挥作用。而且近一两个赛季,我更多地在做传帮带的工作,这是以前在广州队时期或者更早时期不会做的事情。
芃:我觉得对于我自己来说所做的一些事情没有任何改变。只是年轻球员不同了,那时候的年轻球员现在看来都已经是老将了,现在的年轻球员想法又不一样。所以现在很多年轻球员应该把更多重心放在球场上,到了球场上再考虑其他事情。
现在的这些疼痛不是踢一脚的那种疼,更多的时候是放射性的,感觉全身都不舒服。但因为对足球的喜爱,不想突然结束自己的生涯,所以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咬牙坚持。我和队医也经常聊这些,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困难。
鸣:现在极大可能你会在上海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,目前有没有什么遗憾?或者说职业生涯最后还想完成的目标?
芃:能够支撑我走到现在的更多是对足球的热爱。每一个能踢到这个年龄的球员,对足球的热爱是不一样的,会尽最大努力维持自己的足球生涯,因为还想站在这片绿茵草地上。C罗给我很多启发,让我更加坚定了继续在场上拼搏的信念。
鸣:作为仍然奋战在一线的球员,你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,但职业生涯每个阶段都有困难的地方。现阶段你觉得最困难的一点在哪里?
希望之后足校的小球员能在中冠舞台展现自己,尽快帮助球队回到顶级联赛。我也会关注他们的比赛,很多广州球队的比赛我都会去关注。
鸣:刚来上海,家还在广州,这种两地分居的状态维持了大概多长时间,你就觉得不行了,还是要一起过来比较好?
芃:我觉得最困难的一点就是自己的身体感受和回馈。我的风格大家比较了解,年轻的时候在场上拼搏努力,当时有很多伤病,也没有注意,有的时候需要咬牙参加比赛。现在这些伤病给我的回馈就是身体上会比较疼痛,做了好几次手术,手术的疼痛现在平常也会有。
鸣:他们之中有做教练的,有做俱乐部总经理,有搞青训,也有做自媒体的。你目前还是职业球员,有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下一场准备怎么规划?中国足球领域相信你肯定不会离开,目前有没有什么想法?
鸣:竞技体育瞬息万变,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职业生涯后期会从广州回到上海这个城市?上海是你梦开始的地方,当时在广州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会回来吗?适应这个转变花了多长时间?
芃:我觉得自己看来,以前38岁的老将可能早就退役了,但现在还能在球场上踢球,这跟中国足球的退步有很大关系。现在很多年轻球员需要站出来承担很多东西,帮助中国足球重新振兴。所以希望年轻球员尽快站出来,我们这些老队员就可以脱去比赛服,把位置让给他们。
芃:还是会当教练。我已经准备了好久,因为我踢球到现在也离不开足球。等退役了,我的第一想法肯定是去当教练,准备至少5年了。我会自己学习一些东西,做笔记也好,把更多重心从球员转向教练,而不是突然不踢了才想当教练,那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,需要做各种层面的准备。
鸣:刚才说到这一两年在帮助年轻球员传帮带,在上海的环境中,传帮带这一块会不会跟之前在广州队后期作为老将会有不一样?
鸣:距离你上一次入选国家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你肯定一直关注中国足球的情况。对现在这支成年国家队,包括近期备受关注的U23国家队,你有什么看法和感想?
鸣:时至今日,你觉得自己这几年最大的一个改变是什么?
鸣:很多你的队友已经离开了职业舞台,13年那一批现在好像只有金英权和你还在一线队效力,15年的话好像也只剩下王上源和廖力生还在踢。你怎么看待这种现象,除了认定它是竞技体育的规律外,自己会怎么对待?
芃:其实早就习惯了。因为当时刚到广州的时候,家庭还在山东,他们也没有过来,我也是在广州自己一个人。后来他们来了之后,慢慢习惯了,我突然又到上海了,一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。但在海港这边拿到冠军,俱乐部又帮着解决了户口问题,所以希望孩子过来跟着我在一起,现在一家人都在上海了。
芃:广州球迷在我心里面肯定是独一无二的。我当时在广州队踢球时,不管是和其他俱乐部比赛,还是和富力的德比,那种氛围很难在别的城市球队里看到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不管这支广州队去远航也好,将来哪一天能重新返回到顶级联赛,我觉得广州球迷永远都在。
鸣:今天海报设计的主题是“初心不改驰骋绿茵,全能战士拼搏不止”,也是为了记住这一次三年未见的感受。这次我们加入了你专属的球星卡,主理人WINGO会跟你沟通设计理念。你平时有关注自己的周边、球星卡这些相应元素吗?
作为中国足球的“全能战士”,他在场上是后防铁闸,场下是年轻球员的榜样,家中是孩子的父亲。千日重逢,笔者看到了一个更加成熟、更有担当的张琳芃,也看到了中国足球人对这项运动的坚守与执着。
大家都知道现在中国足球如今退步很多,要想让中国足球重新振作起来,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,需要我们每个人先从自己改变,从年轻球员到老队员,都要做出改变。
芃:确实没想过,这个过程挺突然的。虽然从集团出问题到我离开广州队这段时期比较漫长,记得当时我们队员和教练,俱乐部也没有发薪水,那段时间大家的凝聚力很强。但当真正要离开的那一刻,心里还是有不舍的,毕竟和智哥(郑智)、黄博文、郜林这些队友在一起踢球那么多年,还有那么多喜欢我们的广州球迷。
芃:我之前关注了U23国家队参加的亚洲杯,基本上每场比赛都看了。他们展现出来的东西和精神层面的一些东西,很受中国足球鼓舞,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。希望他们接下来更多地进入国家队,帮助国家队完成冲击世界杯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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